第31章(2/3)

    赵琦点头，苦中作乐有些好笑，那实际上就是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无脸怪，确实，什么都没有呀。

    声音惊飞林中栖息在雨幕的一片鸟儿。

    赵琦不再挣扎，不去管一切诡异之处，她没有眼睛，甚至连这两个一直跟她说话的人都看不清。她在等舟落，等雨落，去赌最后一次，找闻慕盏，她的未婚夫。

    在赵琦看不见的面前，一众仙兵对视，最后一人点头。

    赵琦沉默。“酆都里的公主。”雨落中，她问，“她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吗？”周围其他人，包括母亲，没有察觉到已经被替换掉的她吗。

    仙兵低头退去。

    赵琦蹲下抱头，大喊：“我是酆都公主，请带我去见你们的少主。”

    “说了。”声音回。

    “我是酆都公主。”她道，顶着她那张近乎没有五官的脸。

    “你刚刚说没说，酆都公主很漂亮的。”赵琦急切问。

    仙兵说：“少主正在静心阁里闭关，为迎亲静修。”

    赵琦无法视物，她无法知晓，但他似乎，转过了身。温文儒雅的青年仙君纵使见到这样的怪物，也依旧眸光平静。

    “擅闯仙都者，斩！”

    沉默。

    “啊呀，这个我们哪里知道，公主正好好地待在王宫内待嫁呢，但料想少女怀春，应该会变得更好看吧。”

    “酆都公主很漂亮的。”这两个存在回。

    寒意丛生，尽是沉默，赵琦蹲下抱住自己，迎着日光，却觉得自己不在光的照耀下。眼底的阴影，寒意贯彻脚底，伴随着那个念头。

    “别伤心。”他们安慰，“女孩子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那下一句呢。”赵琦憋在心中，你很好看，有人换了你的脸。你要去拿回来那句。

    “你很好看，有人换了你的脸。你要去拿回来。”

    静心阁内，青年少主背对众人，正在看一卷书。

    “来者何人！蹲下。”有声音传来，闪着寒光的利器对准赵琦。赵琦转身，露出了脸，对面沉默。

    舟落，那两个存在将她带到仙都外围就说：“再见。”下次再见。

    “大概，可能，什么都没有吧。”

    “闻慕盏。”赵琦喊他。

    赵琦的心团在一起，她甚至无法呼吸。王宫里莫名其妙出现代替她的那人，那不是她，不是她。

    “我说了啥？”其中一个存在转头问另一个，“我之后就没出声了，你说了吗？”

    风卷残雨，滴落打窗。

    那个存在疑惑：“啥，我没开口说话啊。”

    果然进不了仙都，赵琦叹气，雾蒙蒙的一片湿润，头顶似乎有树叶，还在不断滴水下来。她抬头看，水从她的脸颊没有经过一点阻碍直直滑落，她猜，现在应该是在一片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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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刚刚已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悄然不知中混进了他们里。

    “什么？”赵琦挣脱开，猛地抓住身旁人的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其实”我以前也有脸的。

    “我才是，酆都公主。”赵琦哭，字字用力。只要闻慕盏认得她，带她一起去酆都，她就有可能找回自己的身份。

    “那你们刚刚骗我。说，说。”赵琦的委屈在此刻压不住，全都宣泄而出，“女孩子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