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明天就结婚(2/3)

    “告诉姑父，你到底要什么。”

    “记不清了。”

    他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林妧终于知道了所有事情，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钻进他怀里，叫他一声姑父。

    “你那天到底在哪儿！”

    “看着我。”

    他那时候在做什么？

    “你害了她。”林妧冷笑，“你就是害了她！”

    林妧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已经红了。

    “元宝？”

    “今年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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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放开我！程景川！”

    元宝瞪着他，一字一句。

    他会保护好她，程景川已经伸手去按前面的通讯键。

    最后发现，林芳救不回来了。

    程景川察觉到她的目光，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她是在怕他这个人。

    警方给出的结论从始至终都很简单，雨天，夜间，车辆失控，交通事故。

    “没有。”

    “元宝。”

    她忽然又问：“姑姑最后跟你说什么了？”

    这些她早就知道，可如果林芳那天只是在正常工作、正常回家，那么她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

    程景川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

    程景川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他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林妧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程景川从未见过的东西。

    程景川垂下眼，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程景川低头看她：“怎么了？”

    元宝现在状态不对。

    程景川一时不知怎么办，但他要带她走。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或者，是不值得救。

    程景川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恐惧。

    林妧靠着程景川，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姑父，姑姑出事那天，你在哪里？”

    程景川垂下眼不说话，车窗外偶尔有车驶过，一线白光从他侧脸掠过去，很快又沉进黑暗里。

    林妧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程景川冷笑。

    林妧说得很自然。

    “你不能再跟着齐砚洲。”

    “放开我！程景川！”

    “她又不是喜欢半夜在外面乱跑的人。”

    林妧颤抖着声音对他吼了一声，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些年她来来回回说服自己很多次，程景川不会害姑姑的，因为这是她的姑姑啊。

    “没怎么。”

    “别碰我！”

    “她什么都没跟你说？”

    痛苦的回忆涌上来，他想起那天喝下安眠药的元宝。

    “你是杀人凶手。”

    林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可怕。

    愧疚。

    程景川的目光落下来，他终于回复：“为什么这么问？”

    怕自己认识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根本不知道，程景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及一种越来越深的恐惧。

    其实林妧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什么证据都没有，她甚至不知道林芳最后见了谁。

    林妧终于反应过来：“你疯了？”

    “你放开我！”

    林妧从他怀里坐起来，程景川伸手想拉她，她却避了一下。

    程景川一把将她扣进怀里。

    林妧还是靠在他怀里，姿势都没变，但气氛冷凝下来。

    程景川伸手想碰她，她猛地挡开。

    “姑父，姑姑那天是不是去见什么人了？”

    他是不是算过。算过林芳，算过程家，算过这件事一旦掀开会死多少人，会毁掉多少东西。

    林妧偏过脸。

    程景川安静下来，他的眼睛也红了。

    “因为那么晚呀。”

    可程景川一定知道些什么。

    “元宝，跟姑父走。”

    身上没有护照没有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把林妧弄回国。

    她剧烈挣扎起来。

    那里埋着的三个人，对程景川而言，几乎构成了同一件事。

    林妧往旁边挪了一点。

    程景川僵住了：“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