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o我祝你幸福(2/3)

    “利益输送？”

    三个男人同时安静了，程景川的心沉了沉。

    “在她之前，已经有人想把这项技术的境外商业化权单独拿出去。”

    八年前，澜芯那笔交易还没有彻底停下来的时候，曾经有个女人私下找过他，她问的是澜芯一项核心技术的独家授权和境外商业化权。

    他怎么来了？因为她不接电话，因为他担心她。

    他刚往浴室方向走一步，程景川的视线已经跟了过去，因为她叫的却不是他，是齐砚洲。

    谢承骁早就穿戴整齐，他本来也没打算留在齐砚洲这里过夜。

    “公司本身，没什么。”谢承骁靠在桌边，“但当年替它搭融资结构、接触澜芯的人，和程家的一条境外资金线有交集。”

    那个人起初什么都不肯讲，直到有人提起“天霖”。

    “没事，一会儿吹。”

    林妧在床边坐下：“查到什么了吗？”

    可这些话当着齐砚洲和谢承骁的面，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林妧一怔。

    对方说自己代表天霖，八年太久，他甚至不愿意再描述对方长什么样，只记得很年轻，姓什么也不肯再说。

    “差不多。”谢承骁顿了一下，“但最后没做完。”

    林妧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她是破罐子破摔了，现在反而镇定下来。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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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又冷着脸想，刚刚像什么样子！

    “你怎么来了？”

    “你查到什么了？”

    “洗你的。”

    齐砚洲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谁？”

    “承骁。”林妧忽然叫他，“你跟我进来一下。”

    因为交易突然暂停，很多原本正在推进的事情也跟着被摁住，那份境外授权最终没有正式落地，可事情没有落地，不代表没人动过这个念头，更不代表利益关系不存在。

    “齐砚洲！”里面立刻急了。

    齐砚洲倒是应得很自然：“来了。”

    她什么事都没有，真正闯进别人生活的人，反而是他。

    他可以接受三个人在某种情境下越过界限，可他不可能把这种关系当成一种长期状态。

    “那个人还告诉我一件事。”

    “林芳不是第一个问这项技术的人。”

    “你别赶人。”

    “不过你再不出来，我就不保证了。”

    林妧指尖一点点收紧，其实已经够了。

    “有一点。”

    “当时给的条件很奇怪。不是正常的技术许可，更像是想趁澜芯融资和股权交易还没落定，先把最值钱的一部分权利锁到外面。”

    “要吹头发，元宝。”

    那他站在这里算什么？

    “不知道。”谢承骁回答得很干脆，“他不肯说。”

    谢承骁换了条路，他让人把八年前参与过澜芯项目的人重新拉了一遍名单。最后找到一个已经退休很多年的技术负责人，人现在住在南方。

    程景川居然被她问得短暂地语塞。

    这个念头让程景川很不舒服。

    这不是他的地方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在他的房子里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因为他知道她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以后，一整晚都心神不宁。

    他靠在门边，语气倒很温柔：“我为什么要赶他？”

    两个人进了里面的卧室，齐砚洲一个人坐进沙发，半天没说话。

    林妧下意识看向另外两个人，就是这个动作，让程景川心里一沉。

    老人沉默了很久，他记得这个名字。

    澜芯早已经退出历史舞台，八年前那场交易暂停以后，公司又撑了几年，几经重组，原来的管理层散得差不多了。当年留下来的项目资料也不完整，真要从一家公司身上往回查，已经很难。

    谢承骁没有坐，他站在窗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程景川却第一眼就皱了眉：“头发怎么不吹？”

    最后他只问：“元宝，要不要去姑父那边？”

    谢承骁把手机放到她面前，上面有一家香港公司的名字，是当年接触过澜芯，想拿境外授权的主体之一。

    不过现在早没了，公司在交易暂停后不到一年就注销了，而且没有实际经营和多少公开记录，股东往上套了几层境外主体，当年的董事和名义股东也看不出什么。

    齐砚洲挑眉，上一次在s市也是这样，程景川一出现，兔子什么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