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林蓁笑了一下。

    “我也希望你可以最爱你自己。”他眼底多了柔软与专注，轻声说道，“我不希求最多的喜爱，可王……阿，阿蓁……”

    就像是以为永远得不见天日的心情，得到了回应。

    也并未厌恶他。

    其他的人，或许有许多优秀的女子，都值得去喜爱珍惜。可于宁王自己，却都不是自己心里喜欢的那个人。

    他第一次冒犯她，把从前只能在梦里一遍遍念过的名讳真正地叫出口说道，“只分给我一点就好，我拿我的一切与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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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蓁这才微微诧异地看他。

    “王兄把你保护得很好，这是好事。”宁王想起福王遗折里说，对林蓁并无男女之情，他只又积累了勇气对林蓁说道，“我……我知道你不会把男人当做要紧的事。”

    要不然，她这样的容貌与名声，会引来多少宵小之徒。

    林蓁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份感情也弥足珍贵，林蓁只想感谢当初宁王对自己的好意。

    她可以只给予他一点点感情，他愿意用全部的爱来交换给她。

    那些维护了她安全，小心翼翼不愿让她为人非议，甚至在她遭受许多恶意的时候也保护了她免于受害。

    可其实原来他一个人，毫无回应坚持了这么久。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并非是一时迷醉，也并非可以转移旁人。”他的手垂落在身侧用力攥紧，哪怕千军万马在面前也没有今日的忐忑与紧张。

    她感谢他。

    “我以为远远看着你过得好就好，可若是早知道……我如今每日都在想，早知道你会被人伤害，那还不如让我那时候就来抢走你。”

    这才是让林蓁动容的地方。

    可却只对这一个人。

    这样祈求，两年的爱意积累在她的面前，坦诚相待，林蓁才觉得，内心有坚硬的地方松动了起来。

    “懂得保护自己，这是极好的事。”宁王却说道。

    这让宁王看着不远处的平安，突然想要鼓起勇气来坦诚自己的心情。

    也原来……他曾经本就守着他觉得无望的喜欢。

    见林蓁并未阻拦自己，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那年遇见你之前，我心中空空，对人毫不在意。遇见你之后，除了你，我也装不见旁人。”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并不清高。”若清高，也不会抓住福王如救命稻草，嫁入福王府。

    珍惜，就越发不知如何是好，反而瞻前顾后，浪费许多大好光阴。

    这一声感激，让宁王心里酸软，又觉得不知怎么，眼眶微微湿润。

    她只当他是一时迷了心。

    她说她凉薄，说她没法给人完全的爱，总是会最爱她自己，那天在太后宫中他都听到，可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也不必愧疚，不必觉得他吃了亏，受委屈。

    他如太后玩笑那样，“开窍”了。

    宁王努力转头，看着林蓁光洁美丽的侧脸，只觉得这样站在她的身边就很满足，轻声说道，“只是你不必有负担。喜欢你，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

    不过是一个浅浅的笑意，宁王就又飞快地转过头去。

    因为若她愿意把目光投在他这里，他就已拥有了世间的一切。

    “那些年，多谢王爷用心了。”不管怎样，在她毫不知情的地方，原来有人这样用心地对待过自己。

    却依旧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