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预付。”

    “你上去把人哄下来，我跟你上床。”

    可是最后被发现后遭罪的还是他。

    他是这种人设吗？不过，切，又有什么要紧。

    “你该有点表示。”

    李青随总是一边躺平一边这么恶毒的骂他，有时候李青随不明白为什么，觉得他好像一条狗。

    但李青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很矛盾——一个声音说，葛琴琴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这只是个漫画，最后乱成什么样又有什么要紧，反正你也早就死了……另一个声音却说这里不一定是他所以为的漫画。

    那张脸清秀又如同恶鬼，一点点开始盘踞在他眼前。

    李青随很着急，到了校门口，却也没找到人，不由得大喊了一声。

    李青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但还没破口大骂，嘴巴就被堵住了。

    可他就讨厌李初一笑。

    李青随拉上李随青的手的那一瞬间。如同一场幻梦。一场幻梦，一场亘古不变的幻梦。

    “李随青！”

    李青随这下是真的被这逼崽子吓坏了，用尽全力抵抗，甚至去扯对方的头发。但对方的力气比想象中还大。

    李随青却只是点点头。

    他们曾经亲密的互相抚慰对方的肉体，他甚至熟知彼此之间尺短尺长，用手指比划，就那么抠着，没剪短的指甲在干燥的皮肤上划过，起了一道道白色的线。

    李随青也没反抗，但就那么站着，也不动。

    有段时间他们天天放学就去无证宾馆写作业，李初一问他题，他哪知道，但贴上来任其自然发展总是不会错的……

    李青随最终还是屈服于了自己的理性。但他心情很躁郁，根本说不出好话，拉着李随青走进往楼道便把人上一推。

    于是他继续向校门口跑去，虽然他也不确定李随青是不是根本没到操场而是去了教室。

    李青随抓着头发，靠着墙没好气的讲话，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人设早就离了李小明十万八千里。他现在就是被惹急了的猫，看空气都不顺眼。

    “成交。”

    那边，教务主任已经举着大喇叭来了，操着一口方言劝葛琴琴。

    有一回放学时这话让不认识的同学听了去，那女孩子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们，可到底没说什么……兴许最后被李初一那甜甜的笑魅惑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李随青口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叫我？”

    李初一几乎不会对他提任何要求。就那么疯疯癫癫的祈求他，想听他叫一声“弟弟”。可他从来没有满足过他，都是李初一李初一的喊。

    这种抚慰从不包含爱意，甚至是恶意的。有时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堪，但是又能在李初一跟前找到一些优越感。陆家两兄弟为此神魂颠倒的人儿，愿意为了满足他那么狼狈，比起李初一青涩的吻和生硬的技巧，是他那张脸上祈求的表情更能让他觉得有快感。

    李随青出现在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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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x你妈，你笑给谁看，姓陆的就在隔壁。”

    李青随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关窍。他猛的扭头，开始在人群中搜索李随青，但没有找到。

    “我操，现在不行！”

    校门口还有陆陆续续来上课的学生，许多人都回头看他。

    所以……

    他拉着他向前跑，嘴里讲着些请他帮忙的话，心里却什么都想不通，想不明白，甚至感到一种深深的忧虑，让他茫然又透不过气。那个女孩长得很像他，为什么会像他？而那个像他的女孩就要死去啦……朋友，你为什么不让她跳下去呢？干嘛阻止呢。你真的想救她吗？还是出于可怜的罪恶感？可是见鬼啊，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哥哥，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阻止我吗？”

    “你去，你去把那葛琴琴哄下来。”

    李青随狐疑的看了李随青一秒。

    平静的眼眸里带着笑意，恍惚间好像真的让他看见了自己。

    “你他妈爱去不去——靠，你就不能有点爱心吗？她喜欢你，她肯定听你的话。”

    “你妈的——”

    这里也可能是一个他所不能理解，但却真实存在着的世界。他不理解这个世界，但他喜欢它。

    李青随无所谓的靠着墙壁，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用那种尖锐的笑声笑了笑，“你该不会是想说这种表示吧？”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