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李初一问他。

    怪痒的。

    不论往后的千疮百孔，他们曾经也曾像一对真正的兄弟那样，他也不是从没想过要当一个好哥哥。

    有人说，屌毛生得比眉毛晚，长得却比眉毛长，李青随看了觉得非常有理，李初一就是那屌毛。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自己就处处不如他，这像话吗？

    “哥哥，世界上真的有永无岛吗？”

    以交叠的姿势。李随青在下，另一个张开大腿坐在他的胯或者腿上——她看不太清。那不重要，反正他们贴得很紧就是了。

    不过李初一不像他喜欢看漫画，他会跑去学校图书馆里翻那些建校起买来就再也没换过的一批儿童读物，捧着在太阳底下看。

    黑皮肤的男孩伸出手，手掌抵在李随青胸膛上，似乎想推开他，可身子骨却像被抽了筋似的趴下去。李随青搭在他腰上那只手动了动，往上挪了挪，又挪了挪。

    二人似乎在谈话。但隔着门板，二人声音又小，不太真切。只是那些只言片语虽然轻飘飘的，却像羽毛挠在心尖上一样。

    可是她又迫切的想见到他。

    就像创可贴从没有愈合的伤口上一点点撕下来，还伴随着延绵的痛。

    她感觉自己即将看到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们在接吻。

    上面的那个男孩背对着她，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知道他的的皮肤很黑，和白皙的李随青形成鲜明的对比……

    男生和男生怎么能这样呢？

    李青随就觉得这个弟弟没意思，他跟他讲奥特曼，讲火影忍者，对方无动于衷，他就觉得很不过瘾。只有一次，他提到小精灵时李初一给了点反应。

    然后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葛琴琴呆呆的看着，心里却是不可置信多过震撼。

    李随青的手搭在他腰上，这个动作是不是太亲昵了？葛琴琴心里乱糟糟的。他们在做什么？

    他的五指很长，似乎在用力，把对方的校服都抓得起了褶皱，甚至能感觉到肉陷进了指缝里。

    只是……只是，渐渐长大，虽然两个人并没有爆发什么巨大的矛盾，可也就那样了。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决然的方式分崩离析。

    葛琴琴看着看着，心跳越来越快。

    葛琴琴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推门。她不知道李随青还在不在里头，万一不在呢？别人要是看见她专程跑来办公室会怎么想？她之前差点跳楼，全校人都知道了，还不知道会用什么目光看待她…

    “我比较喜欢被舔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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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手扶着椅把，右手用食指轻轻抬着李随青的下巴，十足轻佻。

    她看见椅子上坐着两个人。

    李随青的另一只手缓缓摸上了身上男孩的后颈。他们的脸越贴越近，然后黑皮肤的男孩微微侧过脸去，葛琴琴一下子就能看见他的嘴角了。他的嘴唇被李随青死死咬着。

    骗人的，为什么？

    如果是现在的李青随，他觉得自己会回答他。

    “……来，我不介意。”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当年他第一次看见这单词时，其实说出了和李随青同一番话。而问他的人，是李初一。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伸手，门轻轻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

    这回音量稍微大一些，她听清楚了。

    可不知是哪根筋搭错，她却没能挪开视线。她的视力很好，甚至能看清李随青往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眼睫毛不停的在颤动，以及黑皮肤男生脸上的痣印。

    “能不能伸舌头？”

    她不是完全不明白——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起码大人们知道了这俩人绝对会被骂，而且是非常严厉的那种。

    她本能的觉得很不寻常，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对只看过电视剧里男女接吻的她来说，超纲了。

    简直就像牛奶和巧克力。

    “有的。”

    好在没过几秒他们便分开了。就在葛琴琴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打算转头溜走时，两人却又开始说话。

    “是彼得潘吗？”

    不过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走到冰点的。在李初一六七岁时，李青随还没那么看不惯他，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荡秋千一样，时好时坏，如果李青随心情好，还会带他去学校操场玩。

    这样的认知终于清晰的烙在了葛琴琴脑海里。

    葛琴琴再次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