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磨炼(2/3)

    首先,他认为每个人言语背后都藏有自己的逻辑,措辞、语气、神态、讲话重音,均能窥探其初衷,只要他能跟对方对话,总能听出蛛丝马迹;

    其次,若遇到伪装高手,他还有药,他自制的香药配合针技,能让人进入恍惚无我的状态,问什么答什么,不过此道极伤身体,可能至人疯癫痴傻,太损阴德,他不爱用。

    太难忍了,简直是磨炼。

    他熬不过磨炼,深吸一口气,不让安煦再压制穴位,跑到窗边吹冷风。

    然而万没想到。

    姜亦尘尚不知此事,他告知此事便等同于回答问题了。

    结果呢,他碰上对手了。无论他对那太监如何威逼利诱,甚至用药,对方都闭口不言,嘴比城门还严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下两下……与他心跳的节奏同频,扯得他下腹气海也不对劲。

    安煦“啧”一声,臭着一张当大夫的脸示意他闭嘴,捻针通他肺经:“不会是当天夜里,否则咱们不可能半点声音听不到。如今镇上的事情查清了,教唆萧大夫炼制灵光圣人的上家还藏匿极深,你大哥还知道些什么,不好亲自追查,才借机、借你我之手查端倪。”

    一个人在被药物操控到极致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守住嘴的,除非……

    安煦挫败,此事在姜亦尘面前丢脸事小,其背后的水深引人不安——

    而安煦不屑此道,他问讯自有方法。

    果然,姜亦尘皱眉嗤笑出声:“他二人何时揣手的?当天餐宴上,还是……小萍夜袭他时……咳咳咳咳……”他有伤,见到安煦话多伤气,突然开始咳嗽,咳得停不下来,已见气喘之势。

    “还记得要杀你的马匪么?”安煦问。

    离得太近了。

    姜亦尘心中已有所疑之人,眼下他想确认安煦的想法是否与他一致。

    安监正医术高明,能几日之内医好姜亦尘的内伤,却撬不开一个小太监的嘴。

    吹好了牛皮,安煦到姜亦尘身边“咣当”把窗一关,薅住人坐回屋里:“扎针冲风,你想嘴歪眼斜,被扎成针包才能恢复么?老实歇着,我给你熬药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

    除非他身体里有个更强大的、足以抵御外界诱导的开关。

    安煦没闹明白他撒什么癔症,还在一本正经说公务:“听说那小公公是条汉子,在大殿下手下走了几个来回,片语不发。如今你哥回西疆,我身子也缓得差不多了,这一半天吧,我去会会他,”他嘴角弯出一抹得意,“还没有哪个嘴硬的能扛过我的手段呢。”

    姜亦尘眼睛倏然亮了,想问“那太监是否我母妃指使”,无奈安煦在他颈嗓落针,他不咳了,但也说不出话。

    安煦站在他身前咫尺,正不轻不重压着他的天突穴。锁骨间那一片皮肤被对方微凉的指尖触碰,脉搏跳动传染给对方,又被反弹回来。

    安煦衣襟上岩兰草的药香味撞得他心旌动摇,他只要微一低头,就能将额头抵在对方胸口;他只要伸手,就能搂住对方的腰身,把他收进怀里来。

    他与那扮作马匪头子的小太监见面时,后者手指没了三根、腿也断了,显然受过酷刑。

    于是,他抬眼看人。

    说完,他随手拔针,扭脸走了。

    姜亦尘:……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