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钱不够跟我说。”

    “知道了。”

    陆辞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陆念坐在沙发上，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沈知白没说话。

    沈知白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沈知白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关上门，回到客厅。

    沈知白点开江予的微博。

    “他跟我说了。”

    镜头一转，扫到了厨房里的沈知白，他正在下粉，没看镜头。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听不到了。

    “陆辞。”沈知白先开了口。

    陆辞周日晚上回的学校。

    沈知白走过去，敲了敲门。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担心？我也会害怕？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念念怎么办？”

    晚上，沈知白做了陆辞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陆辞从房间出来，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吃了，没有说话。

    “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告诉我。”

    还是没有回应。

    陆念翻了个白眼，继续看书。

    三个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陆辞没应。

    “哥。”陆辞叫住他。

    “够了。”

    沈知白站在旁边，把碗递给他。

    “没有。”

    吃完饭，陆辞去厨房洗碗。

    没有回应。

    陆念在沙发上看书，看到他进来，说了一句：“二哥是不是还在生气？”

    置顶是一条视频，标题是“我在青县吃过最好吃的酸辣粉”。

    他点开视频，江予坐在面馆的角落里，对着镜头说：“这家面馆的酸辣粉真的绝了，汤底是骨头汤熬了好几个小时的，粉条是手工的……。”

    “在学校好好吃饭。”

    沈知白转过身，看着他。

    “嗯。”

    “路上小心。”

    沈知白走出房间的时候，听到陆辞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但他没听清。

    走的时候，沈知白送他到门口。

    他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

    沈知白停下来。

    沈知白被她跑来跑去的样子逗笑了，但笑了一下就收了。

    陆辞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第二天，陆辞还是不说话。

    “好。不会有下次的。”沈知白说。

    嘴角沾了一点奶沫，他没擦，沈知白伸手帮他擦了。

    “周末回来。”

    沈知白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就不接话了。

    陆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敢说话。

    “这次是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

    屏幕上有一条消息，是江予发来的：“沈知白！快看我的微博！我帮你宣传面馆了！”

    陆辞背起书包，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是冷战的那种不说话，是正常交流但不怎么理他。

    沈知白说“吃饭了”，他就过来吃。

    沈知白也没有说话。

    “说了什么？”

    陆念在中间当传话筒，一会儿跑到陆辞房间说“哥问你吃不吃水果”，一会儿跑到厨房说“二哥说他不吃”。

    陆辞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那他怎么不跟你说话？”

    沈知白说“把碗端过来”，他就端过来。

    下午，沈知白端了一杯热牛奶进去，放在桌上，没说话，转身要走。

    然后又扫到了收银台后面的陆辞。

    两个人一个递一个接，谁也没说话。水龙头哗哗地响，碗和碗碰撞的声音清脆。

    他转过身，看着沈知白，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走了。”

    “你每次都说是你的错。你每次都道歉。你每次都一个人扛。”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陆辞，开门。”

    “陆辞。”

    少年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沈知白看出来他也是担心自己出事。

    陆辞走了。

    沈知白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你去哄哄他。”

    陆辞把碗放进碗柜里，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

    “说了‘走了’。”

    沈知白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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