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陆辞终于停手了，沈知白松了口气。

    陆辞的动作没有要停的迹象，沈知白真的怕陆辞给人打死了。

    每说出一句话，就是一拳。

    走过的护士忍不住上前问他。“先生，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做个检查？”

    一个重物从下方飞过来，不偏不倚砸在光头的脑门。

    “陆辞。”沈知白叫了一声。陆辞没有反应。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很多。

    嘴里吐着血，但他在笑，得逞地笑。

    “陆辞——”沈知白的声音在发抖。

    看着同伴被刺伤，几人也怒了，举起棍子就扑过去。

    光头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额头，踉跄后退。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直到一滴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陆辞的脸上。

    陆辞点了点头，很小幅度的动作。

    ……

    但加上刚才和沈知白的打斗中也挨了不少。没几下，不仅挨了陆辞几拳，双腿也被捅得无法站立。

    “你别说话。”沈知白一只手按着他的伤口，另一只手去掏手机，手在抖，手机滑了一下，掉在地上。

    楼上传来警车的鸣笛声，那几人都慌了，一瘸一拐地往外爬。

    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我没事。”沈知白的声音有些涩，“你别说话了。救护车马上到。”

    抢救室的红灯亮着，沈知白站在门口，‘抢救中’三个字透着红光，格外刺眼。

    陆辞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很重。“哥……”

    要回名分

    他低头看着陆辞，陆辞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半闭着。

    “你敢拿你的脏手碰他？”

    “哥……别哭……”陆辞声音越来越小了。

    “警察来了。”

    “都别动。”

    但来不及了。一刀，两刀。

    小弟愣住了，沈知白也愣住了。

    陆辞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过去，拽着光头的衣领往墙上甩，一拳砸下去。

    又一拳。

    他弯腰捡起来，拨了急救电话。

    报完地址。

    他的眼睛又慢慢闭上了。

    沈知白毫无防备膝盖被光头用棍子砸了一下，有人趁机从身后抱住他，大腿又挨了好几棍，剧痛中双膝跪了下去。

    医院内。

    看着同伴一个一个倒下，光头也懵了。

    沈知白蹲在墙边，膝盖的伤已经没有感觉了，他完全没意识此刻自己有多吓人。

    陆辞从阴影里走出来，没等几人反应，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一个混混的大腿。

    陆辞睁开眼，眼睛里的光有些散了。

    血从陆辞的肩头和胸口涌了出来，黑色的卫衣看不出颜色，但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汇成了一小摊。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刀，刀刃在应急灯的光下闪了一下，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陆辞捅了过去。

    “陆辞，看着我。”沈知白的声音大了一些。

    他忍着膝盖的疼痛，朝陆辞走过去。

    伴随着惨叫，那人靠着墙滑下去。

    沈知白抬起手擦了一下，手背上全是血。不知道是陆辞的还是他自己的。

    光头揪着沈知白的头迫使他抬头，一脸淫笑：“哟，长得还挺俊，玩玩也很不错——啊——。”

    救护车在路上疾驰，警笛声撕裂了北京的夜。

    沈知白没有哭。

    然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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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

    光头猛地弹起来，满脸是血，面部狰狞。“老子就算是死也得刮你层皮。”

    “你说你想玩玩？”

    沈知白看到了刀，他想把陆辞推开。

    “别睡。”沈知白的声音在发抖，“陆辞你看着我，别睡，求你……”

    陆辞又睁开了，嘴唇动了一下。“哥……你别哭……”

    陆辞慢慢睁开眼，看着他。“哥……你没事吧……”

    陆辞的身体晃了一下，往前栽。沈知白接住他。血从指缝中流出，沈知白怎么也按不住。

    楼梯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保安先到了，看到满地的血和倒在地上的人，脸色大变。

    沈知白的瞳孔缩紧，一脚把光头踢飞出去，这一脚比任何时候都用力，光头已经爬不起来。

    保安拦住了往外跑的那几人。

    “陆辞！别把人打死了，不值得——”

    沈知白摇摇头，护士犹豫了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