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是一个人(2/2)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那你就他妈别当她的丈夫。”
家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心中那点自以为是保护的占有欲泡泡。
“哐——”
“秦砚……你要是照顾不好月兰……”
“废话?”
“你秦砚是死了吗?”
“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个老男人。”
“最后,”秦砚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秦砚看着陈玄捂头踉跄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陈玄狰狞的脸上过多停留。
“你,和我,都没有资格替她决定。”
“她喜欢她的事业,她是一个有思想、有能力、独立自主的人。”
他眼底是一种被冒犯的、凛冽的怒意。
“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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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句“她是一个人”。
他带着一身狼狈和戾气,重重地拍打着驾驶座的车窗。
“陈玄,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陈玄双手撑在车窗框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额角的伤口传来阵阵钝痛。
“宋月兰是我的妻子。她的一切,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妄加评判。”
跟一个偏执的疯子,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陈玄眼底深处那点可怜的妄想,
他不再看陈玄一眼,利落地转身,开车离开。
秦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拒人千里的漠然:
“他看月兰的眼神有多恶心?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你他妈在哪里?”
陈玄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他猛地提高音量。
“首先,”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几步就逼到陈玄面前。
一种无处宣泄的、对宋月兰近乎病态的担忧,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
车窗无声地降下,露出秦砚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寒意的脸。
“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是需要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抛头露面,去面对那种恶心的人?”
“你为什么不珍惜她?”
刺眼的车灯划破夜色。
秦砚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陈玄被他话砸得有些发懵。
“我记得上次就警告过你——离她远点,不要再去骚扰她。”
陈玄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剧痛发胀的额头,凝固的血块触手黏腻冰冷。
“她选择面对谁,做什么,是她宋月兰自己的意志。”
温热的血液已经凝固,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黏连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缓缓停下。
驾驶座上的侧影,即使隔着玻璃,陈玄也一眼看到了秦砚。
他激动地拍打着车门,额角刚凝固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崩裂,一丝鲜红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