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线索(2/2)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秦砚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

    云市边境

    这里是乡镇的边缘地带，路面没有硬化，只是被来往车辆压实的泥土路。

    她放下瓜子，凑近了些，眯着眼打量着照片。

    他顺着车辙延伸的方向望去，是通往更深处山区的方向。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朝着那阴云密布、仿佛巨兽张口的群山方向，一头扎了进去。

    向导说过：“有条界河，水急得很。那边管得松，蛇头最喜欢走那条道，方便得很。”

    那条导游口中的“方便道”，就是他唯一的选择。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是个美人胚子。

    “早上七点我起来打扫房间，他们一群人早就退房走没影儿了”

    秦砚他追问：“他们是不是开着一辆蓝色的货车？”

    秦砚立刻拿出几张钞票，不由分说地塞进老板娘手里。

    上次他和宋月兰一起来云市探班时，曾雇佣过一位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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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辆旧旧的蓝货车，之前就停在那边的空地上，喏，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他大步奔向老板娘所指的那片空地。

    老板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犹豫。

    她目光在秦砚脸上逡巡，“住哪一种？”

    “大姐，请您好好想想，这真的关系到人命。拜托了。”

    “走得贼快。”

    “十块、二十块、三十块，”她吐掉瓜子壳，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熟练地报价。

    轮胎在松软的泥地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抓地声，卷起大片的泥泞。

    陈玄要去偷渡。

    中年老板娘连连摇头：“哎哟，这我哪知道啊？他们天不亮就走了，又没人盯着。方向？真没留意。”

    他回忆起之前零星线索里提到过的车辆特征。

    秦砚立刻蹲下身，手指拂过那冰冷的、带着湿气的泥土印记。

    老板娘愣了一下。

    三女两男。

    “那脸阴沉的哟，跟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

    秦砚强压下翻腾的情绪。

    必须追上他们

    老板娘只看了一眼照片，立刻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拍了下大腿：“哎哟，就是他。”

    “不过昨天晚上吧，是有一伙人住过，三女两男。”

    “看人的眼神都冷飕飕的，吓死个人。”

    一个关键的碎片猛地撞进他的脑海

    “对对对。”

    他出了陈玄的照片，递了过去：“那这个人呢？您见过他没有？”

    她皱着眉回忆，“其中一个女的，一直被人扶着，病恹恹的，低着头，头发也乱糟糟的遮着脸，根本看不清长啥样儿，看着病得不轻。”

    老板娘这次很肯定地点着头，还伸出手指朝门外某个方向比划了一下，

    秦砚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车。

    秦砚几步就冲出了旅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在过河之前。

    昨夜的露水和可能残留的湿气，加上货车沉重的分量。

    闷热粘稠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天空阴沉得如同泼墨让人喘不过气。

    秦砚走到柜台前：“大姐，麻烦您仔细看看，请问您见过这个人吗？她对我非常重要。”

    在松软的泥地上留下了清晰无比的车轮痕迹。

    中年女子飞快地将钱收进口袋，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哎呀，这个…真说不好。”

    “就是他，带着那几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