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颠覆天下二十二终(2/3)

    天下雪嘴角微勾，讽刺地说道，“父亲，有些事你不愿脏手，便我帮你做了。但是，人不能什么都要。”

    “不清不楚的人莫要带入府中。”

    ……

    “今天怎么选的宴景山？”天下雪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天下雪回去的时候，她捡回来的九月已经躺在榻上了。

    “先喝杯酒暖暖身。”

    是夜，后山。

    “父亲，找我何事？”天下雪走进亭子，一杯热酒置在她手边。

    “我们之间谈何亏欠，不过是交易罢了。”

    传闻翩翩贵公子心狠手辣，当今圣上共有十一子，为了助他一母同胞的兄长萧誓登上储君之位，把剩余的手足基本杀绝。

    九州明月高悬，万籁寂静，“我确实很爱这人间。”她笑了笑，将杯中已凉的江南春一饮而尽。

    天下雪蹲下抱起富贵，客气道：“公子的雪狐真是漂亮，莫要弄丢了。”说罢便把狐狸递回给萧誉，趁机撸了几下狐狸头。

    “看到她想起曾经的自己罢了，父亲若不喜，便打发去别院做个粗使丫鬟。”

    “不好说。”关于萧誉，她确实了解不多，但是他是个活在传闻中的男人。

    天下富贵疑惑脸。

    她脱下披风自己挂好，“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怎么不去歇着？”

    他不答话，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今天的月色很美。”

    然后九月就问出了她的不解，“他为什么是帮他哥哥而不是帮自己呢？”

    他想跟她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想起来，她小时候，他好像从未跟她说过什么话？

    九月马上就坐起来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侍女，你都还没歇息，我怎么敢？”

    大雪停歇，天边挂着一轮圆月。

    ……

    “我明白。”她不过是流落在外的庶女，她坐上这个位置有多招人妒忌她不清楚么？

    祖宗啊，幸亏你没有选抱狐狸的，不然得血洒当场。

    “你上次提出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阔兰毕竟是我的结发妻，且是陛下亲封的绍阳郡主，我希望你可以留点余地。”

    说完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银色绣金线的钱袋，从里面倒出来一袋金子，“宴景山倒是有钱，我明日便拿这金子去打支金簪。”

    “什么都瞒不过父亲，今日在街上遇到的，被家中赶出来无处可去，遂收留罢。”

    “听说，你今日带回了一个侍女？”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即将是天下氏的家主，看不惯天下氏的人如过江之鲫，身边还是留些知根知底的人。”

    “那你当时快要到了，大雪天也没什么人，那个抱狐狸的我看着不像好惹的。”

    天下洺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我亏欠你的。”

    “落雪居平素没人来的。”

    咔嚓吃果子的人顿住了，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踌躇着问道，“他应该没有看出什么吧？”

    “这么冷的天气我不愿在外多待，父亲便长话短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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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风拂过，凉亭四角的灯笼明明灭灭。石桌上温着一壶江南春。

    关于这个传闻，她就很不解。

    “抱狐狸的是萧誉。”

    “别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她随手从桌上拿了个果子，“虽然今日演了一场戏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