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2/3)

    “我不能来？”徐钦州挠挠她的下巴，又伸手进她的嘴里搅弄，口水被他弄的滴答滴答，陶依依皱着眉毛唔咽：“好难受呀…不要这样弄我…啊不要。”

    那天在学校里，“叔叔！”陶依依边想边抓住徐钦州的大手，哭着大叫道：“叔叔救救我，我被坏人绑架了！”

    徐钦州对她微薄的兴趣，也许他自己都快忘了，他身边的人却忘不掉，替他安排了一份大礼。

    然后是钻戒，长长的可以拖尾的纱裙，以及众人的欢呼声。

    陶依依茫然的看了看他，接着不等她开口，徐钦州抓住她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没收着任何力气，让陶依依直接倒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一直都是跟姥姥一起住呢，但前几天姥姥也摔死了。所以能吃饱饭，能住好房子，还不需要用功读书，陶依依立刻就忘了自己曾经的血海深仇，徐钦州是个好爸爸。

    刚跟着徐钦州的一两个月左右，陶依依倍感幸福。她是个没脑子的，爸爸也早已经死了，妈妈出去给别人卖，应该也早就忘了她是谁。

    前妻的女儿四舍五入也能算自己的女儿，徐钦州不自禁摸了摸陶依依的小脸。

    但眼见掀开被子的是徐钦州，陶依依愚蠢的脑子动了动，想起来了什么。

    徐钦州把她抱到腿上，掐着她的脖子，和拍打一条狗没什么差别。

    但这些幻想像是泡沫一样，陶依依唯一能摸得到的，只有身前笔挺的裤腿，以及男人的眼角似乎已经长了细纹，不明显，她偷偷抬起眼睛去看。

    陶依依不明所以，她是个胆子很小的女孩，看到校长都会双腿打颤：“我…我十五了。”

    陶依依绝望的看着徐钦州虚伪的面孔，上手挠烂他的脸。

    脸蛋没他手掌大，看眼睛应该是刚哭过，陶依依当然哭，她哭自己被人贩子抓走了。

    陶依依语调又糯又黏糊，委委屈屈：“我叫陶依依。”

    他喝过酒脾气就更差，但此刻勉强耐心道：“是吗？你记得坏人长什么样？叔叔帮你报仇。”

    陶依依被他打的脸蛋刺痛，但她甚至不敢哭出声，眼泪顺着手背流下来好多好多。作为一个对性只停留在亲吻就可以怀孕的小孩子，她曾对未来的爱情抱有无穷无尽的幻想，幻想丈夫穿着精致的西服，将她搂在怀里，拨开雪白的头纱与她拥抱。

    “你不听话叔叔怎么帮你啊，”徐钦州面上表情怜悯，手指摆弄她：“是处女吧，明天作业有没有认真完成？”

    他喝过酒硬不太起来了，但还是能让陶依依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巴也被他拿自己的内裤堵住，只能呜呜叫唤。

    他和颜悦色：“放心，叔叔一定帮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几句话对于陶依依而言，只能算无可厚非的小插曲，她照常上学下学，为每天超额的作业而苦恼不已。

    “十五嘛，这才正是祖国的花朵呢。”男人声音不高不低，校长连忙称是。

    徐钦州将袖口挽了挽，坐在沙发上，勾了勾手指让她爬过来。

    雪白的床单被掀开，一大一小两个人面面相觑。

    被他说教让陶依依觉得烦闷，但这已经比切实打在身上的巴掌好过不少了。

    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

    真是的。

    徐钦州叹了口气，可惜的想，原来不是女儿啊。

    徐钦州落宿的地方一定是有严格看管的，一只蚊子飞过都要打上万字长文报告。然而就在他喝过酒，满身都是烟酒气走进浴室冲过澡，准备休息的时候。

    “戴着眼镜，有点胖…”呜呜。

    好爸爸的情人有点多，轮到她的时候陶依依已经无聊到趴在地毯上玩儿娃娃，她以为是佣人来送饭，头都没回：“放旁边吧我等会再吃。”

    徐钦州了然点了点头。

    徐钦州心想，你演电视剧呢。

    初尝情爱也就是在这年了，陶依依已经不再上学，专心做他的情人吧？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好形容的。

    之后她被徐钦州摸了摸脸，而后徐钦州摁住她的颊侧笑着道：“好女儿，我是该说你可爱呢，还是不可爱？”

    陶依依忍着委屈吃碗里的米饭，徐钦州也动了筷子。但他吃了没几口秘书就敲门来给他做汇报，看到陶依依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已经屡见不鲜。他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部长，刚刚接到的电话，下午上头有个会。”

    徐钦州恍然大悟，陶依依是他前妻的女儿吧？不然怎么长得那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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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隔着裙子踩住她没穿内衣裤的腿根，磨了磨。

    徐钦州呵呵笑了声，皮鞋踢踢她伏着的腰窝，没用什么力气但把陶依依吓了一跳，她别扭的摸了摸腰：“您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