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2/3)

    陶依依有些忧郁的摸着猫毛,“宝宝,你要比我还重了。”小猫气的咬她手指,她又赶快改口缩回手:“好了好了不咬。”

    陶依依想要张大嘴巴辩解,又或者干脆把他们拴起来,从全世界最高的山上推下去,摔成一滩滩分不清人脸的肉泥。

    陶依依发烧了,徐钦州让秘书找来几个医生,他宁愿躲回老婆的家里也不会照顾她。

    做寡妇也挺有意思的,做一个年轻的寡妇,陶依依开开心心的想她以后要住的房子应该靠在海边,最好是有个花园可以种种花草,不过她自己是不会的,所以雇人又是一笔支出。

    但她又梦见徐钦州,想骂的话什么都骂不出口。要哭着求男人抱她,伏倒在他的身下哀求。

    隔了一会儿,他才拿起她的胳膊,捋了袖筒看她的皮。看起来是好了许多,脸蛋也挂住了一点肉,嗯,没什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怪道说年轻人长得快。

    唉,陶依依认为自己长大了。具体长大到底代表了什么,又如何印证她的想法,她常常坐在露台上抱着小猫沉思。顺便提起这只猫,是白软白软的肥猫,徐钦州挺讨厌小动物的,但她执意要留着。

    正巧他的大儿子近期预备申请大学,徐钦州帮着参谋,饭桌上老婆为他夹菜,他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她做了很多个梦,梦里的内容千奇百怪的,有的时候是鲜花,有的时候又是湖泊,梦里妈妈骂她怎么走上了当婊子的这条老路;爸爸冷笑她不愧是母女,果然一路货色。

    陶依依在混沌里和他在地上缠绵,徐钦州不在意她是否醒着,徐钦州轻轻摸她已经不能细看的脸,嘴里低低念她的名字。他看起来多么的深情,如此举案齐眉,郎情妾意的爱啊!

    徐钦州抱着她光滑的躯体,尽管他伸手一摸全都是湿滑腥膻的血,女人是他唯一拥有,且可以一直拥有的东西。他暂时没有厌倦这个青涩的女孩儿,故而毫无顾忌与保留的使用她。

    醒过来的时候,正正挂着吊针输液,要维持女人的体面为她盖上薄被,但伤口却是无法遮掩,陶依依是伤心的,她总觉自己愧对这身秀丽的皮囊,眼泪便顺着刚刚结痂的伤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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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钦州一路亲到锁骨,不如说是舔舐,他咬住那颗红豆死死的用牙去磨去吞咽,像吃豆子一样咬下来嚼烂,陶依依无力推开他,她昏了过去,倒落在冰凉的镜子前。

    徐钦州关切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陶依依说,“怎么今天回来?”她摸着他身上的纽扣,默不作声的玩儿,“今天不忙。”他是这么回,忙不忙是他一句话的事。陶依依哦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不说是没有,提起陶依依又觉得哪都不舒服,尤其是胸脯隐隐作痛,陶依依拧着眉毛,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没抽出来,“没什么。”

    她语气冷冷淡淡的,哪见过她这么说话呢?徐钦州听了也笑不出来了,表情凉凉的眼皮也垂下来,但不好再打她,无能狂怒的把她的胳膊拉得更紧,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起坐下来。陶依依那么小一团,身上的肉也好软好舒服,徐钦州把她当小动物,这种动物他还算喜欢。

    陶依依和猫咪一起在太阳底晒肚皮,快睡着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仙子,要摸她的脑袋,仙子的手也好舒服,陶依依幸福的往他手底下贴贴,和猪一样打呼噜。仙子的力气好大整个人都被他揪起来了,陶依依懵懵睁开眼。

    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走起路来劲劲的。陶依依十分哀怨的盯着它的方向,他不说话,她也不想说话。几个月过去陶依依都有点认不出来他,他又看起来乐呵呵的,头发也打理的精细,男人嘛,觉得他是吸有些人精气活着的,陶依依又忍不住去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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