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2/2)
陶依依可怜兮兮的挪,扑通一声闷响,滚瓜似得调到地上。还好床边有厚重的羊毛地毯,她含住一泡眼泪往窗台的方向蠕动。
也不知道原因,徐钦州住过的地方都有麻绳,她打了个寒蝉摇摇头,试着把麻绳拿起来解结,越解系的越深,陶依依着急的用牙去咬,口水浸湿了绳扣,团团绳子从她的嘴里吐出来,陶依依边松绳子边往下看。
陶依依太紧张了,心脏快要从胸脯里跳出来,她感受不到什么异常,满心满眼都是地面,绳子系在短柱,陶依依试了试松紧,埋头苦干,加之哪里吹来的风声吵闹不堪。怎么这样过分的无声无息,轮不着去想,陶依依迫不及待的爬上绳子。
陶依依捂住嘴巴死死的蜷着,好似幻觉,门把处有细小轻微的动静,而后门开了一条小缝。来人将要推门进入的时候,被另一个人拍了拍肩膀。白花花的灯光这盖住灼灼人影,陶依依往后抓住地毯角,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从背后看,她软软小小的,鼓捣的时候像仓鼠,仓鼠咯吱咯吱的吃手上的苞米,陶依依还不如仓鼠,她不会钻洞,蠢死了,毛茸茸的头发潦草炸起来,抱住短柱转了个身,她正打算捞住麻绳——扑通。
陶依依一头埋怨,一头艰难地往上摸,抽抽搭搭的终于手上来了力气,窗户滑腻腻的粘腻,大片空气涌入陶依依的胸腔,她惊喜的把玻璃窗缓慢推开。窗台上只有短欧柱与一些小沙发,茶几,花卉。陶依依扶着沙发勉强站了起来,打算看看趁手的东西,目光不禁落在一捆绳子上。
陶依依腿一软又坐了回去,为防止摔下去而死死抱好柱子,两个人四目相对。
只有风打在树叶上簌簌的美丽,蝉鸣,虫子和蚂蚁啃着地砖上遗留下,浇水过的水痕。
徐钦州一只手扶门,面无表情问她:“你做什么呢?”
门又被关上了。
还是没人,干净的厉害。
不上不下的那口气才吐出来,陶依依努力往窗台爬。陶依依拖着一条累赘爬的更慢了。索性房间不算多大,她爬了一会儿便摸到窗帘,滑滑的抓不住,陶依依撑起来半靠在窗玻璃前。她悄悄把窗帘掀开了一些,往楼下看,花园离她不远,看上去暂时也没有佣人。
咚,咚,门边有脚步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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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费力爬到玻璃上去够把手,绝望的发现自己好像摸不到。陶依依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条腿曲起来支着上半身,小圆屁股翘翘的,这个姿势勉强能勾到扶手,但使不上力气,陶依依又啪嗒脱力坐回去,她咬着指甲思考,脑子像上了生锈的螺丝,凭良心说陶依依现在突然很想方青玉,没准他会帮她,这人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