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还需要我再教你吗(2/3)

    “怎么样？”她连忙把男孩扶起来，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谢谢。”

    “我记住了。”温铖眼含几分虚假的笑意，挤出来的那一种，“周末我回一趟沪市，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那边。”男孩指了指不远处的树，“姐姐你站树下就行。”

    漫无目的的把车开出去后，兜了一圈最终朝玉渊潭去了。

    本没有抱期待的，不忍拒绝这个病了的孩子罢了，可一张张翻过去，古早的像素和偏黄的白平衡，意外的让她有种文艺范。

    清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齐羡知回头，对上少年那张白净的脸，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她。

    “行。”温铖慢条斯理用过早餐，上楼去洗澡换衣。

    齐羡知打量他手中的卡片相机，没有表现出可怜他，“想在哪拍？”

    她懂得茁壮成长活下来的不易，所以她的生活，玩的再野也不会与奢靡并存。

    “原来我在镜头里是这样的。”齐羡知不吝啬夸赞他：“你很有天赋呀小朋友，照片能传给我吗？作为回报我请你吃饭。”

    她的秘书做完汇报时间已经到午饭点，保姆期间来问过需要做什么菜，她还是没有浪费温铖炖的羊肚菌汤，说给她热了就行。

    齐羡知照做，配和他拍，等他比了个ok的手势，她才来看成果。

    “今天周五，怎么不上学？”她估摸着对方大抵是上初高中的年纪，第一反应是笑着反问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下手头的工作来这，沉思半晌，看到有人因对摄影作品满意地回头向旁人分享，而她正巧也因看别人退休后有惬意的生活去畅享未来，明白了。

    道听途说远没有亲眼看见的有冲击力，此刻她才意识到拥有健康的身体是件多幸运的事。

    这个季节来打鸟的大爷不少，大爷们全神贯注按着快门，她就在人群后看大爷。

    “冬天穿得厚，没事的。”他拍拍身上的灰，像是看淡和习以为常，“吓到姐姐了。”

    且不说他的工资能不能养得起她的开销，他连她真正想要的都还没给，她接个什么劲呢。

    “谢谢，但卡我不需要。”对于男人的示好，齐羡知根本不接茬。

    由于是病人的特殊缘故，齐羡知礼貌的没有打听关于男孩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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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羡知并不挑剔，一碗米饭配汤斯文地吃。

    “不可以也没关系。”

    看到简单纯粹的快乐，她也会快乐。

    可他，倒是活得坦然，甚至成熟的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时间还早，齐羡知带男孩去温铖曾带她去过的一家私厨，位于一个大果园里。

    男孩咬着唇，下一秒胆怯已经被真诚替代，“我……小脑萎缩，已经开始有轻微症状了，所以退学了。”

    这种遗传病往往是父母的不负责任，她想放在自己身上，一定不会让有问题的孩子来这个世上受苦。

    齐羡知目送他离家，继续回房工作，开视频会议。

    男孩很腼腆地笑了一下，不等他组织措辞，齐羡知就先发制人：“很高兴认识你，你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对吗？”

    温铖只将手中的两件物品郑重放在餐桌，“晚上见。”

    走时已经是一丝不苟的体面状态，顺便将另一把车钥匙和一张卡递给她道：“那辆老车不适合你开，不论是和朋友见面，还是你的消费，我来买单。”

    如果是二十出头的她，或许会感动，但二十七岁的她，在餐桌上只有对所有食材一视同仁的珍视。

    齐羡知点头，关于他的行程也不过问，“嗯，我也有事要做。”

    “漂亮姐姐，我能给你拍照么？”

    “嗯，是。”他随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并不主动与她搭话。

    但当他正常缓慢地走着路突然直挺挺摔到她跟前，她的心猝不及防的揪痛了一下。

    “李姐，我下午出门一趟，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齐羡知心血来潮，打算独自出去透透风。

    幽静的环境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少年如她所料，进包间点完餐，主动介绍他的名字，叫顾振安。

    弄得像包养情人，很没意思。

    “我扶着你吧。”齐羡知攥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