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18：夏日变奏曲(2/2)

    “哭什么。喜欢一个人，或者喜欢两个人，都不是罪过。只要他们真心对你，奶就放心。至于村子里的那些闲话……让他们说去吧。我们林家的人，从来不用别人的尺子量自己。”

    奶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声音却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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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走过去，跪坐在奶奶脚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奶……我……”

    乡下的结局是离乡……对的，就是这样（捂脸）

    林夏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红了。

    “奶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没见过。你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时子和野子盯着你的眼神，奶早就看在眼里。小时候就恨不得把你揉进怀里，现在长大了，不过是把喜欢的人真正抱在一起而已。”

    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奶奶身边，听她说着小时候的事，说着两个男孩是怎么从会走路起就围着林夏转，说着那些被村子遗忘的、真正温柔的过往。

    车慢慢开动。

    奶奶叹了口气，伸手把林夏拉起来，塞进两个年轻人中间：

    奶奶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决绝：

    “那就行。这个村子太封建，嘴杂心小。你们三个，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去城里，或者去任何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夏夏还要读书，你们就在她学校附近找个住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第二天清晨，行李已经收拾好。

    当夜，三人没有再做。

    “你们两个，是真心对夏夏的？”

    林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扑进奶奶怀里，哭得说不出话。

    奶奶站在院门口，看着三个年轻人登上那辆开往县城的车。她挥了挥手，笑容开朗：

    奶奶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村子里的那些嘴，从来就闲不住。什么三贞九烈、什么女人要守规矩……都是用来绑人的。奶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跟你爷爷离开这里，可惜那时候走不掉。现在……”

    “夏夏，过来。”

    林夏靠在两人肩上，看着车外的田野一点点后退，心里却第一次觉得——真正的夏天，才刚刚开始。

    陈野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嗯。只有我们。”

    她看向周时和陈野，目光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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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时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是。我们从小就只想着她。以后也是。”

    林夏坐在中间，被周时和陈野一左一右握着手。窗外的村子渐渐远去，那些闲言碎语、那些审视的目光，都被抛在了身后。

    周时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只有我们三个。”

    “去吧。把夏夏照顾好。有空记得回来看看奶，别的，不用管。”

    陈野也郑重地点头：“奶奶，我们不会让她受委屈。任何闲话，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