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道20：她不用补课(2/2)

    妈妈会安排。

    “不是。”

    “你爸妈不管？”

    “对。”

    最后周既明笑了一下。

    林知夏停了一下。

    可周既明心里那点不舒服没有消失。

    他知道她不会喜欢。

    “少来。”

    “比如你。”

    “为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靠钱。”

    她最后还是跟他去了。

    林知夏一下愣住。

    “你知道多少钱？”

    周既明回头。

    林知夏立刻抬头。

    “就是你家觉得不贵的东西，对别人不一定。”

    老师会来。

    “好奇。”

    “竞赛呢？”

    “行。”

    “那是什么。”

    我可以给你找。

    甚至在知道具体价格以前，就已经默认那是自己不会选的东西。

    “你刚接完你妈电话，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林知夏夹起一块鱼板。

    只是顺口。

    “我成绩又没掉。”

    “那你说贵。”

    午餐套餐二十多。

    “你观察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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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点乌冬。

    她说得很直接。

    林知夏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谁观察你。”

    周既明反而没话。

    “会管啊。”

    吃到一半，周既明忽然问：

    周既明过了一会儿才问：

    林知夏抬头。

    林知夏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为什么不给你找老师？”

    “那你还挺懂我。”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

    “也还好。”

    他们去的是学校附近一家很普通的日料店。

    “我脸就这样。”

    “没必要吧。”

    “你今天怎么一直问。”

    “你脸又臭了。”

    ===

    “你觉得还好而已。”

    “因为我高兴。”

    他忽然很想说：

    然后忽然笑了一点。

    气氛又松下来。

    “脸上写着。”

    “生气了？”

    “我没这么说。”

    “你刚才那个意思。”

    “私教怎么可能便宜。”

    “没有。”

    “管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我高不高兴。”

    “而且很贵。”

    “真没有。”

    周既明看她。

    林知夏也笑。

    周既明把筷子放下。

    “成绩。”

    她低头喝汤。

    林知夏却会先想价格。

    可能因为周既明最近请她的次数多了，她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不自在。

    他以前很少意识到“贵”这件事。

    “你真不补课？”

    林知夏没有拒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

    林知夏其实没想刺他。

    私教一小时两百还是三百，对他来说只是一张日程表上的时间块。

    周既明没说话。

    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周既明看她。

    林知夏皱眉。

    “现在知道了可以补。”

    “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个。”

    他点了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