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封缄8：已读不回也是一种回复(2/3)

    田采缇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可能希望改变你们目前的沟通模式。”

    他停顿一下。

    她没回头。

    “无法仅凭一次对话判断。”

    田采缇最后还是没回头。但她一路走回实验舱，心率都没有降下来。

    第二次，是翁彦辰给她发消息的时候。

    【翁彦辰：八点】

    “我想说，我不喜欢你什么都先问它。”

    “我没资格管。”翁彦辰说得很快：“所以我只是告诉你，我不喜欢。”

    【翁彦辰：你居然没问你家ai】

    “不算。”

    【翁彦辰：当我没说】

    田采缇走出去两步，听见他在后面叫：“田采缇。”

    脚步停了一下。

    “从刚才的表达判断，不是。”

    翁彦辰看出来了，马上补了一句：“我不是说你矫情。我是说……有些东西本来就会让人紧张。喜欢一个人也会，等回复也会，说错话也会。你不能因为这些感觉不好受，就都让系统先替你削平。”

    田采缇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是有一点高兴。

    “哪里不一样？”

    田采缇的表情一下僵住。

    “有。”

    这句话一出来，气氛立刻变得很奇怪。田采缇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心跳突然快了一下。她皱眉：“你凭什么管我？”

    晚上八点，翁彦辰带她去了飞船最靠后的维护观察区。那里不是正式观景舱，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一块窄窄的强化舷窗，可以看见推进器工作时留下的蓝白色尾流。田采缇一开始嫌他无聊，说这种东西每天监控画面里都能看，翁彦辰却说监控不一样。

    【田采缇：那我现在去问】

    她忍不住又笑。

    【翁彦辰：今天忙吗】

    “在意到什么程度？”

    “你看屏幕的时候旁边有我吗？”

    田采缇讨厌被看出来。她甚至有一点想立刻结束对话。小白像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终于轻声提示：“当前心理负荷持续升高。建议暂停交流。”

    她没有问小白。

    田采缇愣住。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把话绕成玩笑，这反而让她不知道怎么接。翁彦辰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又问：“你是不是特别怕别人讨厌你？”

    田采缇没说话。翁彦辰自己也像觉得这句话有点太直，轻咳了一声，转头看窗外。田采缇反而笑了。两个人肩膀离得很近。维护区温度比生活舱低一点，田采缇穿得薄，站久了手指有点凉。翁彦辰发现以后，把自己的外勤外套脱下来给她。

    “但我看得出来。”

    “你不冷？”

    田采缇看着最后一句笑了。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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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采缇：几点】

    过了一会儿又补：

    【田采缇：又去哪】

    “你很了解我？”

    “我没讨厌你。”

    “那他为什么说这些？”

    翁彦辰却没有拦。

    翁彦辰看着她。

    “没有。”

    直接回：

    “为什么要改？”

    “因为他在意你的回应。”

    【翁彦辰：晚上出来】

    “好。”

    那天之后，她真的试着关掉了两次情绪保护模式。

    小白停顿了一下。

    田采缇脚步慢下来，这句话已经很接近她一直不敢问的答案。

    “穿。”

    【田采缇：还好】

    田采缇下意识拒绝：“不用。”

    【翁彦辰：反正先把你骗出来】

    第一次是在晚饭后。公共频道很吵，鹿发了聚会照片，狐在下面连发一串表情，田采缇看到他们一群人挤在一起，心里还是很自然地不舒服。她差点又叫小白开勿扰，可想起翁彦辰那句“你自己晚点看”，硬是忍住了。她把终端扣在桌上，十分钟以后再拿起来，发现那股难受已经淡了很多。

    这句话像给了她一个出口，她立刻说：“我要回去了。”

    田采缇没有说话。耳后的小白也没有。过了很久，她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翁彦辰继续说：“你也不用每次都先猜最坏的。”

    “小白。”

    【田采缇：？】

    翁彦辰秒回。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翁彦辰：别别别】

    【翁彦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