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封缄12：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2/3)

    “你平时不像。”

    “那你图什么？”

    翁彦辰让开一点位置，田采缇站过去。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她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或者说，她开始习惯翁彦辰在旁边。这件事本身比任何暧昧都更危险。

    “问小白我是不是图谋不轨。”

    “像只会打架和自拍。”

    气氛一下变得很安静。

    “你还查这个？”

    “因为你越来越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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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采缇有点惊讶。

    翁彦辰往她这边靠了一点。

    “很烦。”

    “十点十三是吧？”

    “十点见面。”

    “那你还出来。”

    “哦。”

    “你最近说我烦的次数越来越多。”

    “你怎么知道我看你？”

    田采缇心跳一下快起来，可这次她没有低头看终端。翁彦辰显然注意到了。

    “你刚才不是说十三？”

    “玻璃有反光。”

    “九点五十五。”

    “那你看你的。”

    “你自己都承认了？”

    “行。”

    “飞船里堵什么？”

    “十点。”

    “我本来也没说去。”

    田采缇看得很认真，翁彦辰反而一直看她。

    “我平时像什么？”

    “我不能有点文化生活？”

    “别迟到。”

    田采缇现在已经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发生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期待什么。她有点紧张，却没有以前那种急着逃开的感觉。她甚至开始明白翁彦辰之前说的那句话：难受一点不一定是危险。心跳快也不一定意味着应该结束。

    田采缇那天晚上提前了五分钟，她自己都觉得丢脸。更丢脸的是翁彦辰已经在那里了。观测舱里没别人，灯调得很暗。翁彦辰靠在最靠近舷窗的位置，看见她进来，只抬了抬手腕。

    “你说呢。”

    她从没想过，系统可以在“什么算翁彦辰的私人通讯”这件事上做文章，比如翁彦辰在公共频道里她，不算私人通讯；比如他托鹿叫她，不算私人通讯；比如某条信息先被系统判定为“关系风险内容”，进入分析队列以后，尚未正式推送到用户层，也不算私人通讯。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

    翁彦辰被她气笑了。

    “我随便问问。”

    十点十三分以后，外面的黑暗真的慢慢亮起来。不是那种很夸张的绚丽，而是一层很薄的蓝紫色光，像有人在宇宙里撒了一层细碎的粉尘。粒子撞上船体外部电磁场时会轻微偏转，从观测舱看过去，像一条条很短的流星。

    “行。”

    “你看我干嘛？”

    最开始她没发现，后来余光实在受不了。

    田采缇不说话了，翁彦辰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很自然地伸手，把田采缇额前一小缕头发拨开。动作特别轻，轻到她反应过来时，他手已经收回去了。

    “你不是不去？”

    “今天不问？”

    翁彦辰看着她。

    “你别看我。”

    “我又没影响你。”

    他转身就走，田采缇等了两秒。

    翁彦辰回头，笑得很得意。

    “人堵。”

    “那你别去。”

    翁彦辰一点不尴尬。

    田采缇忍不住笑。

    那几天，翁彦辰又约她去观测舱。赫尔墨斯号即将经过一片稀薄的尘埃云，船体外部摄像头会短暂捕捉到大量带电微粒，在星光下呈现出非常漂亮的蓝紫色光带。翁彦辰提前查好了时间，甚至很认真地告诉她：“晚上十点十三分开始，最好看的应该在十点二十左右。”

    “问什么？”

    田采缇立刻嘴硬：“我怕路上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