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周砚爸爸(2/3)

    很快乐。难以克制。

    “砚哥是独生子。他们家生意越做越大，马上在香港上市，反正等我大学毕业估计是倒不了的。”王畅转了个身，“反正呀，相比于读书，我更愿意和砚哥混一起。这些话你别告诉他。不然他怀疑我动机不纯。”

    “嗯。”

    最近养猫外加跟王畅他们一块儿，花钱花得很多，她也不想再找妈妈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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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意吃完掏出手机付款时问老板娘：“阿姨，你觉得我可以试试吗？”

    沈意意没跟上去，穿得多，懒得跑。围栏没坏，只是松动了下。她坐在台阶上，胳膊肘搭在膝盖，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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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最开始逼我读书，发现我确实不是这块材料，他们忙得要死也看管不过来，索性半放弃。我妈说，现在读书也就是为了以后挣钱找好工作。我能把人脉混上去也不错，现在这社会就是人情社会，做人最重要。”

    等这批盘子洗完后倒掉沾染油污的水，再统一涮遍就算完成。

    大概是他常年和周砚、孙城翻墙逃课训练出来的，惹了麻烦，擅长开溜。

    快到用餐高峰期，老板娘直接让沈意意上岗。

    后厨的环境跟任何路边小店都差不多，脏而油腻，狭窄阴暗。

    沈意意负责将盘子在水里带着洗洁精清洗一遍，放到右边。

    风吹过，将头顶上的国旗吹得飒飒作响，王畅摆着银护栏又将身体往前倒，突然觉得护栏松动了一下，沈意意双肘压在护栏上也感觉到了。

    沈意意扭头听他说。也许是她交了一回心，王畅也吐出了些平日里不会有的话。

    两个人对视。

    拉面馆看起来小，客流量却不低。

    是家面朝马路的拉面馆，右边破旧墙上贴着宣传单：

    沈意意坐下，扎好头发，捋起袖子。

    王畅发现她没跟上来，疑惑地边倒退走边看她。

    而右侧则放着大瓶实惠装立白洗洁精、洗完垒好的餐盘。

    “砚哥家里很有钱，所以他们一直让我跟他混，不然家里那监控就是监控我的，我天天这么晚回去，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点餐她不熟悉，加上看起来就小，怕被举报用童工，阿姨把她领到后厨的水池边：“你就来洗碗吧。”

    “嗯。”沈意意没有否认。

    水盆里的水已经溢出。

    “你这么小，好好读书，洗什么盘子，赚这点钱干啥呢，只有读书才能赚大钱。”老板娘真心地说。

    沈意意也知道，她说：“谢谢阿姨。”

    老板娘会将顾客吃完的餐盘源源不绝地送进来，剩菜倒进红塑料桶里，盘子放到她左边。

    因为一条几米长弯曲落在地上的水管正把水龙头里新鲜的水源源不断地送到盆里。

    中间是个粉红矮脚凳。

    等没什么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四十左右。

    这会儿她感受到另一种人与人关系之间的肆意和自由。

    沈意意双手搭在栏杆上迎风：　“不会说的。”

    周六，沈意意磨蹭到十点半才出去吃饭。

    老板娘把她叫到后厨门外，递给她五十块钱：“你不适合做这份工作，洗得太慢了。”

    跟李粒有闺蜜间的陪伴、体己、照顾。可她跟李粒的性格都属于温和型，很多话都不会直白说出来。

    王畅第一反应：“跑！”

    风从身后吹来高马尾的些许发丝遮住视线，沈意意将之勾回耳朵。撑着下颌笑。

    “害，别提了。他们守株待兔呢，不过只训了我一下。”

    很简单，不用教都能会。

    所谓水池就是一个大盆，里面堆满了盘碗筷。

    过两秒，王畅发现护栏很稳固，干脆双手拉住它，身体往后倒：“其实我爸妈挺功利的。”

    老板娘递钱给她的手有厚黑粗糙的老茧，出锅的烫菜她都是直接用手端的。

    招聘小时工、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