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容朝歌：……

    “你会害了所有人！”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她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筛选玩家的boss，如今她是一个摸鱼失败被迫干活的打工人。

    虽说他能出现在这儿，大概率是太后那边为了踩贺颜故意安排的。但她依旧没好气地撩开最后一层帐幔，拍了拍床：“你倒是挺舒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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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女君也知道了，寻芳楼和凰国密不可分的由来。我这几天也在根据我的规则推测完美通关的线索，但无一不是指向你我齐心协力，才能打理好凰国。之前我误解了规则，多有冒犯，还望女君摒弃前嫌。”

    “女君，妾身正要找您。”

    “哀家答应你了。”

    鸩羽牵起她的手，闭了闭眼，声音虽低，却不难听出言语间的急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千年的传承，你真觉得你以一人之力可以更改？”

    在她身后，卫太后缓缓走出。他没有怒，没有惊，只有下定决心的释然。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像是真的在为大局担忧：“我们不能再针锋相对了，两败俱伤只会让玩家钻了空子！如今凰国已有乱象，再不稳固，恐怕会出大问题。”

    容朝歌微微抬眼，警惕地问：“干什么？”

    容朝歌叹了口气，真切地望向她。

    秦秋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墨发凌乱地垂落在肩头，白衣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垂下头的那一刻，乌羽般的长睫垂落，比贺颜还要好看几分。不光是外形，更是那种温和的气度，把骨子里带着卑微的贺颜比得死死的。

    容朝歌颔首，示意她并肩而行。

    她语重心长，压低声音：“小九，别再任性了，当务之急是完美通关找到钥匙。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共同的目标，别被干扰了。”

    鸩羽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落在她身后。

    秦秋时说出自己的猜测：“岑洛看着循规蹈矩，但与一般的寻芳楼伶人可不一样，他内心对自由极为向往。”

    容朝歌思考：“一见如故？一个卫家长子，一个寻芳楼的伶人，他们有什么好一见如故的？”

    打工人收编了一个小弟，结果发现小弟比她还要清闲。

    容朝歌想着此人做不成头牌真是可惜了。带着几分报复的心理，颇为不怀好意地说：“小秦呀，知道怎么侍奉妻主吗？”

    身后秦秋时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颇有几分慌张地倾过身体，向她靠来。

    她指尖颤了颤，却没有因此而停留，只是加快了步伐。

    在她身后，鸩羽脸上的怒意烟消云散，她只是轻轻开口：“小九，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突然，外面清脆的声音传来：“女君，我在门口守着。您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唤我。”

    秦秋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只是道：“方姑姑的规矩，还挺多的。”

    他似乎也乐意陪她演戏，慢吞吞地答：“日日修习，不敢怠忘。只是我眼睛几乎看不到了，听力好像也有一些下降，女君不要怪罪。”

    他谈起正事：“岑洛的事，我感觉并非像表面那样。我听闻岑洛刚进宫那会，好像还与卫太后一见如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闹成那样。”

    上次是拜堂，这次要洞房？

    容朝歌怀着心事走进寝宫，像往常一样撩开层层的帘幔，却发现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躺到了她的床上。

    “你真心觉得女君应该与你一样，制定严苛的规则，把所有人都束缚住，这样就能长治久安了？”

    容朝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既然如此，那为何会反目成仇呢。

    她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英雄，能叫醒沉睡的愚民？古往今来这样想的人多了，人人都觉得自己是时代的先锋，人人都觉得在自己的带领下，必然会使下一个盛世，于是九死其犹未悔。”

    只是，他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往日里清亮的神采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茫然。都说眼睛是一个人最重要的部分，完全丧失视力的他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我见犹怜。

    “但是，历史的事实已经告诉你了！谁也不能改变时代。顺应时代，才是唯一的出路。更何况，你是一国之君，你的举动不仅代表一个人，而是千万黎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