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位县主不可小觑(2/4)(2/2)
晏逐野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缓缓松开。
陆情却问:“你们到浮光殿时,浮光殿是什么情景?”
陆情是陛下的人,人尽皆知。
不能诊脉!
晏霄皱眉,这话好生古怪。
“是啊,再者宫里侍卫衣裳料子也都不差,不见得就是定远将军。”
一刻钟前。
陆情看向孔令禹:“我听说是霍家四公子先发现殿内有异?”
宫女听了这些话身体一抖,仿若意识到了什么,忙磕头道:“陛下,定是奴婢当时太害怕认错了,奴婢不敢攀扯定远将军,奴婢知罪,陛下饶命。”
霍胥如实道:“回县主,当时王四公子醉得厉害,我怕他在宴上闹出什么动静,便叫了宫人来扶他去浮光殿暂歇,可进去后,我却闻到殿内味道不对,紧接着就在香炉里看发现了燃过的迷情香。”
谢泓眸光淡淡:“允。”
晏霄毫不畏惧的伸出了手。
半晌,谢泓缓缓道:“既然是误会…”
孔令禹:“回县主,正是。”
“脸没看清,衣裳颜色也没看清?”
陆情给的药,按理,晏霄不能吃。
“是啊,晏家家风清正,此事定然与定远将军无关。”
他信承恩候。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陆情道。
晏霄无辜的望向圣上。
晏逐野眼神一沉。
可晏霄听完原委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药,若陆情要害他,就不可能将他从浮光殿中救出来。
端王却看热闹不怕事大:“你抬起头来好生瞧瞧,轻薄你的是否是定远将军。”
陆情转身看向宫女。
宫女匍匐着身子,微微颤抖。
弄得像是他以权压人似的。
宫女身子僵住,嘴上却道:“奴…奴婢不知,奴婢没有说谎。”
方仲庆看了眼宫女,道:“其实定远将军去没去过浮光殿倒也好查证,只需请太医把脉即可。”
到此时他自然不可能猜不到今日这局就是冲着晏家来的,宫女有可能在撒谎,但晏霄恐怕真的去过浮光殿。
不多时,太医便至。
“你说当时殿内漆黑,你什么都没瞧见?”
陆情突然开口:“可否容臣女问几句话。”
有人看了眼陆情后开口道:“宫女当时受了惊吓,什么都没瞧见,摸错衣裳料子也是有可能的。”
宇文渡打了盆冷水将晏霄唤醒后,陆情递给了晏霄一颗药:“吃下这颗药可以压下药性残留的脉象,但三日内不能使用内力。”
“陛下。”
宇文渡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陆情。
可这种情形下他们越开脱,就越是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晏霄身上。
“陛下,真的不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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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发展至此,有明嘉县主出面作证,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是晏霄了。
陛下对晏家宇文渡起疑,他们也知。
“允。”
宫女颤声道:“是。”
宫女颤颤巍巍抬头看了眼晏霄,目光一触即离,带着哭腔道:“奴婢当时害怕极了,那人又捂了奴婢的眼,加之殿内漆黑,奴婢真的什么也没瞧见。”
陆情这时垂眸看向地上的宫女:“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浮光殿外五步一灯笼,你却什么都看不见,而轻薄你的那个人待你逃走后,他留在殿中点亮了整个殿的烛火。”
“县主。”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好,为证犬子清白,请陛下允许太医替犬子诊脉。”
这与他先前所说别无二致。
“想来许是一个误会。”
不少朝臣纷纷开始替晏霄开脱。
换句话说,就算是,也得不是。
宇文渡见晏逐野要发作,无声朝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晏家人就算是说出个花来,也摆脱不了以权压人,替晏霄洗脱的嫌疑。
霍胥仔细思索了一番后,眼神不明地看了眼地上的宫女,道:“浮光殿外走廊五步挂着一灯笼,正殿门开着,里头烛火通明。”
霍胥在示意下上前。
晏逐野正要开口,就听宇文渡道:“方大人所言有理,定远将军既是清白的,就要断得有理有据,免得将来因此事被人诟病。”
谢泓眼神微紧。
其他人也都随之反应过来不对之处。
“他们清楚定远将军去过浮光殿,多半会让太医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