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婚将近(2/3)
那时她与陛下隐有些传言,她本想顺势定下婚事打破流言,反正她和宇文渡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可没想到后来此事被陛下按下来了。
那样一个温润的君子怎会行谋反之事。
她是他手中的刀,他怎么会允许她嫁给旁人。
谢泓仔细看她片刻,轻握住了她的手。
每次宴会相逢她总忍不住多看两眼,可怕引来陛下疑心,她不敢靠近他半步。
早知道她就不醒了。
谢泓不仅疑心重,掌控欲更重,他不允许她为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费心神,也不允许她违逆他的意思。
谢泓扶她坐好,沉声道:“慕洄与朕说了,下次莫要冒险了。”
谁不知晓父亲与姑母兄妹情深,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背叛姑母,而陛下是姑母唯一的孩子,所以只要姑母在一天,她就绝对不会背叛他。
即便理由正当,恐怕也还是会让陛下生疑。
她不愿去多想。
陆情缓了缓,坐起身要行礼。
所以当知道陛下要给她和宇文渡赐婚时,她是万分惊讶的。
“臣不敢。”
对此他自然是气的,可眼下见她如此虚弱他便不忍再发作。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床边坐着一道人影。
至于以后
“不怪陛下。”陆情道。
她知道陛下的心思。
那一年赏梅宴,是他们接触最多的一年。
只是陛下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宇文渡在她心里藏了多年。
至于陛下所疑心的谋反,她只觉得是帝王病犯了。
可她不愿意配合他深情的戏码,大多时候只能保持沉默。
早在她决定救人时就已经预知到了后果。
她只知道眼下她要嫁给他了。
陆情垂首沉默。
钦天监早已经看好了日子,只是陛下始终按着不发,多半是因为上回她在满春园救了晏霄之故。
谢泓却心疼道:“上次是朕做的过了,没想到会让你病的那样重。”
从那以后那张脸就留在她的心里。
他确实是吓着了,所以今日便没让她当值,可没想到她会私下与梁音换了身份。
而今日她又救下了宇文渡。
但很快她便想明白了,陛下和先皇一样,疑心重,放眼整个京城,能让陛下绝对信任的贵女只有陆情,抛开她奉天卫身份,她还是姑母的侄女。
见她坚持,他便给她留下了水壶和一些吃食。她道了谢,静静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中。
奉天卫办事不力在有些时候等同于陛下授意。
“陛下怎么来了。”
“我便知你是为朕考量。”
那天,众目睽睽下,只因她多看了他一眼,被随行的宫人察觉,姑母转头就将一位与他模样相似的言珹送到了她的面前。
谢泓早已习惯她的寡言,径自沉默了会儿,盯着陆情道:“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月,你觉得如何?”
先皇用姑母和仇恨将她变成手中的利刃,陛下则用姑母和情感攥紧她这把刀。
药效所致,没多久陆情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见她不语,谢泓便道:“可是因上次生朕的气了?”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天下掉了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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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情知道他指的是水牢那次。
她刚动谢泓就发现了,忙伸手扶她:“背上有伤,别乱动。”
陆情面不改色道:“若承恩侯在猎场出事,难免叫人认为奉天卫办事不力。”
所以接下来,她不能再见宇文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