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还真是天造(2/3)

    这个答案简直出乎他们的意料。

    周琬此时来，难道是西城那事有结果了！

    所以，她没有尽信冯姑姑的话。

    只道：”兄嫂祭日快到了。你准备准备，我要去祭拜兄嫂。“

    “娘娘，若真查出些什么，可怎么办啊。”冯姑姑失神道。

    “今年五岁，名叫安儿。”

    “我给孩子看了画像，确认近日去看安儿的是承恩侯。”

    那日她只是远远瞥见一个轮廓，感觉有些像宇文渡，但眼下盯着这副画像，她从眉眼间看出了几分熟悉，这孩子除了有几分像宇文渡，还像着另一个人，且是一个对她来说不陌生的人。

    慕洄陆情皆坐直身子。

    这几日陆情想过无数可能，都没想到会是衡王遗孤。

    陆情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慕洄：“二哥哥可记得，当年大理寺围宇文家时，宇文渡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且一向沉稳的长公子同大理寺起了争执，差点动起手。”

    陛下和县主，也是兄妹啊。

    陆情不假思索：“我相信姑母一开始并不知。”

    冯姑姑忙将书本拾起，放到案上，神情担忧：“娘娘，县主能查到吗？”

    还有两月，也不必这般急。

    冯姑姑欲言又止。

    听起来并没有疑点，只像是一门寻常的亲戚。

    慕家

    可惜啊。

    但她还是恭声应下。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这丫头如兄嫂一般，聪慧果决。

    果然，冯姑姑走到她身侧，低声道：“县主对当年陆家一案起疑了。”

    听得那声兄妹，冯姑姑神色怔然。

    －

    陆情压下心中震惊，道：“若那孩子还活着，正是五岁。”

    许久后，陆情和慕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愕。

    太后没说话，眼底隐隐亮起光。

    好半晌，她才喃喃道：“还有慕洄。”

    陆情仔细盯着画像。

    陆情失魂落魄的靠坐廊下椅栏。

    慕洄又细看片刻，沉声道：“外甥肖舅，若是衡王的孩子，便说得过去了。”

    慕洄没有否决她的话。

    慕洄看着陆情，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艰难开口：“你认为，太后是查到的内情，还是一开始就知道？”

    “冯姑姑说，姑母没有证据，可我观姑母与冯姑姑对话，姑母却像是笃定当年陆家案子有问题。”

    太后状似不经意般瞥了眼东边的窗户，无声笑了笑。

    若是旁人来不见得能从画像上看出衡王的影子，但陆情慕洄进过特训营，所学非常人可触及，加上查案多年，看画像识人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慕洄陆情一边细细打量画像一边听周琬道：“他父亲是做苦力的，母亲在家做些绣活，一家三口是三年前搬到了西城，周边邻居都是他们自己人，我从较远一户寻常人家的孩子口中得知，母子很少外出，安儿也不常和他们玩，只和就近几家的孩子玩，但三年中常有客人上门，是位年轻的公子，不过与近日上门的并非同一人。”

    若非此次慕洄找到当年那个兵卫，姑母是否打算瞒她一辈子。

    她悄无声息折回去听到了姑母和冯姑姑的谈话。

    慕洄盯着陆情，紧皱着眉：“你说什么，太后知道此事？”

    “所以当年是承恩侯救了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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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母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笃定陆家一案疑，可这些年姑母从不提及，一直瞒着她。

    周琬没见过衡王，闻言一怔，放下茶盏走了过来，蹙眉盯着画像，喃喃道：“我听说，衡王确实有一子，但三年前死在了衡王府。”

    “我记得，姑母晋升为妃后又病过一场，自那以后才有的心病。”

    可若是寻常亲戚，为何周围都是自己人，还不许安儿和外人接触？

    果然，周琬递给他们一幅画：“这是那孩子的画像。”

    太后手中的书砰地落地。

    “这些年，他们兄妹联手，没有查不出的案子。”

    他很希望是如此，否则，若连太后都参与当年的案子，她的心该有多痛。

    太后正坐在榻上翻着一本闲书，见冯姑姑面色凝重走进来遣退宫人，便知应是出了什么事。

    冯姑姑目送陆情走远，才疾步去了太后寝宫。

    “衡王！”

    太后唇角轻扯，没接这话。

    慕叔这时进来，带着一个人：“公子，周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