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互不干涉】(2/3)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就像是这样的离心状态。
昂贵的滚筒洗衣机开始新一轮的工作捋走,自从家里迎来新主人,它的工作时长直线飙升。
“饿坏了这是,一分钟都等不了啦。”朱阿姨看向海芯。
“很晚了,你回家吧。”她催促。
隔着好几层楼,海芯不清楚他是否看清楚,她就站在阳台上,也正看向他。
那天,海芯并没有学会游泳,但她爱上了浮潜。
海芯制止:“别上来。”顿了顿,又道:“你等会。”
她逐渐放下心防,她脱掉了救生衣,她变得健谈。
“希希睡了吗?”陆凌的声音不像平日里清晰,声线有些嘶哑。
“那我就不上去了。”他顿了顿,又向她解释道:“今晚公司聚餐,我喝了酒。”
“睡了。”海芯看着墙上的时钟,十点半。
“喝了很多?”她在他身前站定。
她连忙把冲好的奶递过去。
海芯走到阳台,往下看,他的车子确实就停在那儿。
女儿的哭声让海芯回过神来。
“蒋奇,我那个助理,他把我送到就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
“听出来了。”海芯把洗脸盆放到一旁的置物架。
“你下来,陪我走走?”他问。
那天的时间突然变得很慢,后来,海芯想,或许是因为那两个小时里,她的精神过度集中,她精心分析他说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再滴水不漏地回复。
他们漫无边际聊着天。
海芯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高速转动的滚轮。
海芯定了定神,起身走到浴室,洗完澡的浴室跟打了场仗似的,她蹲下身子,收拾好一地残局,又将要换洗的衣服放进脏衣篓。
她终日忙碌,却没有踏实感。整个人像是悬浮在半空中,情绪也找不到实处。
“刚刚谁把你送来的?”海芯问。
手机振动时,海芯正在晾衣服。
“十几个人轮着灌我。”陆凌笑笑,把车钥匙放到她手里。
见她不出声,他又道:“那我上去了?”
“唔……”陆凌笑笑:“我明天扣他工资。”
“我喝了酒……”
头埋在水里,尘世的风声人声全都消失了,眼前是形形色色的小鱼慢悠悠从她的身体掠过,海水凉凉软软托着她,整个人变得松弛又轻盈。
“太晚了。”
说到底,她想给陆凌留一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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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单元楼的门就看到他,隔着两三米远便闻到酒味。
“我就在你楼下。”他道。
“陪我走走?”他再次发出邀请。
车门被打开,陆凌从副驾驶走下来,整个人倚在车上,往上看。
她以为是公司的事,拿过手机,看到备注名,不紧不慢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才接起。
“那我上去。”他回答得很快:“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今晚就在你那儿睡一晚。”
海芯回房换了套衣服,这才下楼。
“哪里招来的助理,把老板扔下自己跑了。”海芯淡淡道,没有戳穿他低劣的伎俩。
“你还走得动吗?”她没好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