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下第一客栈(1/2)
天下第一客栈
好哇!图穷匕见!
这是准备抢孩子了?
金朝醉视线紧张的游移着, 不敢拿正眼,只敢用余光去瞄另一位亲爹罗秋生。
只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身上连半点的匆忙和急促都看不到, 更甚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怎么会是死无对证?来人!让犯人在口供上画押,并拿给陈家人看看。”罗秋生大手一挥,他身后就有人应声站了出来。
模样和打扮看起来像极了话本子里的师爷。
下巴处蓄着一小撮山羊胡子, 脸上总是挂着和善可亲的笑意, 端的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 但做起事、下起手来的时候, 却个个干净利索、刚毅果决的很。
眼前这位拿着口供的也不负“师爷”盛名。
罗秋生发话的时候,他刚落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接着就马不停蹄地站起身, 一边用嘴吹干墨迹, 一边脚不沾地地走到了李嬷嬷的尸体旁,将口供一字不落地念了一边。
“李氏对其所犯罪行皆供认不讳,且当场缴获罪证。”师爷按部就班地讲完行话,还做出侧耳倾听的模样。
明明是对着一个死人, 他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道:“犯人李氏, 无喊冤, 无辩驳。”
“那就画押吧。”
他自言自语地蹲下身去, 专门挑了李嬷嬷脑袋边上, 没有沾染血迹的一块地方, 将口供平整地铺开。
接着!他居然伸手捏起了李嬷嬷的大拇指, 缓慢而仔细地往她脖子上的窟窿上按了按!
在确认指腹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蘸上了血渍后, 他才调整着大拇指的方向, 在口供上按下了一个完整的手印。
“大人, 犯人已画押完毕。”师爷又开始一边用嘴吹着那血迹,一边走到陈家人的面前,慎重其事地将口供翻面,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陈平日被气地讥笑连连:“罗大人好手段,好自信,竟觉得当着我等的面伪造假口供,也不会丢了你的乌纱帽吗?”
“伪造?不不不,这位苦主,你说错了。”师爷瞪大了眼睛,二话不说先往后大大地退了一步,同时将口供轻轻的收起来后,才心有余悸地解释。
“口供乃犯人当场画押,然,由于苦主情绪激动,竟当场暴起杀死了犯人,这才未能将犯人急呀归案,此乃唯一的疏失。”
师爷巧合如簧,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直把金朝醉看的寒毛直竖,目瞪口呆。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官场黑暗”四个字。
“金掌柜。”
就在这个时候,罗秋生就像是知道了金朝醉正在腹诽他似的,突然就叫了她一声。
“什、什么事?啊呸,不知罗大人有何贵干?”金朝醉非常自然地换上了尊敬的语气。
“金掌柜严重了,本官瞧着金掌柜的客栈环境清幽,菜色上也别具一格,颇有巧思。”罗秋生张口就是好一通夸赞。
然而金朝醉越听,心里头就越慌。
果不其然,罗秋生的下一句话就是:“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
金朝醉有种铡刀已经立在自己脖子上头的寒凉之感。
她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后脖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后,小心求问:“还请罗大人指正。”
“金掌柜客气了,您这般好的客栈,就是地段不好,周遭荒无人烟的。但要是有个不错的名声,岂不就能够宾至沓来了?”
金朝醉听出了罗秋生话里话外的暗示意外,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往下接这个话。
但就在她迟疑的一个呼吸间,罗秋生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了:“就比如,圣上御笔亲书的牌匾。”
金朝醉屏住了呼吸。
“天下第一客栈六个字,金掌柜觉得如何?”
金朝醉快要不能呼吸。
“金口玉言,再加一道赐封圣旨?”
金朝醉赶忙吸了一-大口气,手忙脚乱地阻止罗秋生再说下去:“不用!不用这样!我就这么一间小小的客栈罢了,实在是当不起。”
“当得起!”罗秋生不疾不徐地打断。
“金掌柜不用妄自菲薄!”陈平日突然横插着,挤到了金朝醉和罗秋生的视线中间,“什么小小的客栈,只要掌柜的你愿意,不论是京城,还是哪里,但凡你开口,不管什么客栈都能给你弄到手!”
陈平日豪气万分。
金朝醉微微歪了下脑袋,目光在陈平日和罗秋生两人的脸上来回移动了几次后,可算是明白过来,感情这两个人,都在较着劲儿地要收买她!
只是金朝醉不明白,她一无权,二无势的,为什么要收买她啊?
金朝醉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二位贵客,我只是转述了几则坊间的传闻罢了,不需如此,我受不起,受不起啊!”
“受的起!我家女儿,已经定下了婚约和婚期,明年开春的时候,就要出嫁了。若非有金掌柜仗义执言,恐怕有情-人,难以终成眷属啊。”陈平日如是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