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解开药性(3/3)
她不确定南淮意的模样是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南淮意看着是真的相信保家仙等玄之又玄的事,但他口中三年不出谷的说法,生平中又无半点显示,应当是在试探。
“金掌柜放心,我懂的。干涉他人之因果,是要承担其中业力的,我薄有家财,不知可够这份业力?”
金朝醉的面前出现了一沓令牌。
金银玉铁铜,红黄青白黑,各式各样的令牌一水地在挂在南淮意的指头上晃荡。
都用不着仔细去看,好些都是江湖上负有盛名的令牌信物。
会出现在南淮意的手里,定然是代表着天大的人情。
如果这叫做“薄有家财”,那全江湖可就没一个家底丰厚的了。
换以前,金朝醉绝对会把它们当做烫手的山芋,避而远之。
但现在,金朝醉想用它们找到爹爹。
“当然足够,小神医想要的破解之法有两个。一则迎难而上,但结果未知,二则久居客栈,由我时时为小神医算上一算,趋吉避祸。”
金朝醉伸出手,只等南淮意做出选择后看,就接过这些宝贝令牌。
【选二选二!快说你选二!】
【这样的话,我不仅不用说那些个令人羞耻的事情,还能够额外再在南淮意的身上大赚特赚到房钱、饭钱、茶钱、炭钱……】
【还有这些令牌,要是每一个都能来一趟客栈……】
金朝醉已经在把算盘打的噼啪作响了。
但南淮意说:“自然是选一。还请金掌柜将所算到的这两年运势,全都据实相告。”
“今晚会有贼人作祟,且得了手。他的目标是你,可手段过于下作,连累了客栈的大部分人,其中就有我。”
金朝醉拿出席宛吉给的那瓶子春-药,一把向南淮意扔去:“你能解开这份春-药吗?”
原本好端端在看戏的席宛吉发出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掌柜的他在干什么?我好心好意对掌柜的,掌柜的却想要我死啊啊啊!”
南淮意原本只看了那瓶子一眼,就大概知道这是谁调配的了,不想席宛吉还大咧咧地喊出声。
他往后院的方向扫了眼,心里头顿生出一个有趣的事情来。
“应当不难。”
南淮意拧掉塞子,用手指在瓶口轻轻拨动了几下,并无太过明显的气味。
他又倾过药瓶,往掌心倒了倒。
粉末质地。
红色的。
拿手指一捻,就十分顺滑细腻的在指腹上覆了一层。
“掌柜的只怕被人骗了,这并非春-药。”南淮意说的十分笃定,还将手指伸到了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不等金朝醉反应过来,席宛吉尖叫地更大声了:“啊啊啊啊啊!谁骗人了,这真的是春-药啊,他怎么吃了?他居然吃了?那他岂不是!”
“嗯,气血翻涌。”南淮意煞有介事地按着自己的脉,“难怪敢说,这药不会对中药者的身体产生丝毫损伤。”
【不是,你脸都红成这样了,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居然还能站在这分析药性?】
【难怪生平里写的是南淮意中了春-药后,及时清醒,还给中了迷烟的我解了毒,并且有条不紊地询问我,是否愿意将计就计上演一处大戏。】
金朝醉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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