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粒星(2/3)
郁北说:“洗脸。”
郁北如实答:“我什么都没想。”
郁北问:“你有被蚊子咬么?”
“我不要。”她嚷了出来,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圈住他上身。
郁北手臂发硬,跟自己较劲。
可陈青柠提不上劲,被打击得透透的,她继续索要没有当面得到的答案:你为什么不抱我?
她需要确认。她不喜欢郁北的沉默,她宁愿他生气,他指责,他动手弹她脑壳。
“怎么不多咬点?再来点蟑螂蜱虫什么的。”
“蜱虫会死人的。”
“一个。”
镜头里的男人刘海有点湿,面容洁净:“我在家啊。”
“陈青柠……”他压抑地叫出她名字。
陈青柠也缓过来:“咬哪了?”
他一正经,她就想笑,“咬了几个包?”
郁北说:“回家吧。”
车里的郁北根本没走。
陈青柠瞬间口吐芬芳。
—
陈青柠嗫嚅:“那你说话啊。”
陈青柠没有讨到郁北的拥抱,回到家她就酸不溜秋,直想哭。
“你在哪呢,怎么黑黢黢的?”郁北在观察她环境。
她抓牢他的双目:“我觉得你离我远远的。”
郁北反问:“非得说话么?”
他完完全全地感受着她,被她占有。
大概是在他一动不动,但紧张的身体里找到了鼓舞,陈青柠不单单是抱了。她在挤,蛮横地挤压他,渴望跟他严丝合缝,恨不能拖着两个人一并跌入草丛。
“手背。”
“你去哪了?”她问。
郁北惊讶于她的感知。
他快站不住了,扶稳她胳膊。他忽然注意到她发顶又长出了一点崭新的黑色,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亲吻那里。
她就锲而不舍地拨语音,拨视频,打到第三个,他接起来。
陈青柠微微倾头,在他胸口到处贴,把耳朵当听诊器,找到动静最大的位置:“你不说话,我就听你心跳。”
他确实在放空。
很多时候,他处理情绪的方式皆如此。如果无法面对自己,就去面对大地和天空。
夜晚在离他远去。
他照做了。
“哦。”她哭笑不得,牢牢地注视他。
过了会儿,天空头像跳上来:我到家了。
郁北依然没有回答。
陈青柠语气含混:“你不说话,我就很不安。”
陈青柠学他说话:“我也在家啊。”
郁北的眼睫快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无法抑制地发抖,从声带到手指。
聊天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顷刻不见了。
“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拒绝我最好吗?”
郁北静静地听她骂完:“我被咬了。”
尽管他把她送到了别墅门口。
陈青柠逼问:你是不是男人?
衣服已经没有多少意义。
陈青柠一下子抿紧了嘴巴。
“那不要蜱虫了。”
她的气息反复浸过来,好像要把他焐湿。
“你夏天少往那草地上走。”
郁北没有给她想要的反馈,心明明跳得跟架子鼓一样,皮肤那么烫,怎么还能跟蜡像似的一动不动。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的,她蜷腿坐在床头,第二次取消他的微信置顶。
天地又在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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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喉结微动。
陈青柠抓了个抱枕靠着:“我是问你刚刚去哪了?”
分别前,她希望他回到家说一声。
她的胳膊勒得更紧了,在要求:“你抱我,不然我不回家了。”
明明是攻击他的话语,可她却想起过去在小红书刷到的“自取其辱三件套”。
她直抒心意:“因为心情不好,房间灯都不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