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小玩笑？”艾莉神色漠漠，没有回头，“如果我没有在，你们是不是要把他锁上一晚上等到他的家长来找？你们会摊上麻烦的——”

    艾莉也这么说的，还似真似假地埋怨他，说自己要出去疯就算了，还非得扯上她。

    “那你穿什么？”

    “嗨艾莉，我们只是开个小玩笑——”

    她咳了咳，转移话题。

    傻不拉几的。

    夏洛克就有点尴尬了。

    反正，穿着湿着的衣服还不如脱了……夏洛克心里是这么想的，全没觉得自己此刻在艾莉面前就像是那只被小母鸡护着的小鸡仔似的。

    只是说的时候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迈克罗夫特说对了，他确实在这种清汤寡水的校园生活中收获不到朋友。

    艾莉没有搭理哈维，而是近乎强硬地拽着夏洛克回了教室。

    “算了不送你了，我爸应该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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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回去？”

    他直觉这样有一点不好，总觉得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身上的外套是小姑娘的气息，他和她同桌也算是有些时候了，对这种味道很熟悉，就像是……

    “我家比较近，你穿我衣服回去吧——”

    艾莉的脸色不好，说话都是一字一字地蹦着。

    留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是哈维打破了僵境。

    ≈≈≈≈≈≈≈≈

    艾莉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往夏洛克身上一罩。

    不要对学校生活太期待了夏利，一般来说你不会在那儿收获到朋友。

    “我们不会锁一晚上的，真的艾莉，你最近老只和他一个人玩儿，我们也就是想……”

    “我得道歉，夏洛克，”艾莉的声音不像以往，温和轻快，而是有着一种难以分辨的愧疚情绪，“我知道这因我而起。”

    “脱衣服。”

    艾莉眉头皱起。

    到底是个男生，这种类似争风吃醋的话说不出来，尽管他只有小学二年级，却懵懵懂懂地有了一点点羞耻心。

    在这种事情上，夏洛克总能让艾莉……嗯，欲罢不能。

    夏洛克愕然。

    伴侣，妻子，爱人。

    他嘴唇抿了抿，莫名地就生出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艾莉这样的表情夏洛克也没见过，此刻不但没有被兜头一盆凉水泼上的难受感，而且还美滋滋的呢。

    她看着夏洛克小媳妇儿似的揪着她衣服的衣领。

    现在回忆起来，夏洛克得说——

    夏洛克沉了沉心态，让自己显得稳重一点——尽管二年级的小家伙稳重不到哪里去。

    送走约翰，夏洛克自己喝了一口茶，多少觉得无趣，直接就歪倒在沙发上，没了骨头的模样。

    约翰说的没错，夏洛克人生的哪一个阶段拎出来都可以写成畅销小说，因为他这样的人永远不能容忍自己的生活太过乏味，总得有点乐子才是。

    不过他收获了他一辈子的……

    他脱掉衣服，正准备开口说我叫管家来接我，却被艾莉的动作吓了一跳。

    夏洛克沉默半秒。

    约翰走的时候，夏洛克一个人觉得有点无聊，要是艾莉此刻在就好了。他买的capta chair还只让艾莉试过一次，不过估计是很难让艾莉再上去一次了。

    或许是她家洗衣液的味道。

    天色尚早，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有点太阳，就是没得太阳的地方阴风刮着有点扎骨头，艾莉自己都觉得一丝凉意，更别说身上还湿着的夏洛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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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明就喜欢得很。

    夏洛克闭上眼睛，回忆开了个头，很容易地就往下延续，像是要趁她不在的时候好好回味回味，待她回家的时候再拿那些多少年前的事情调侃她，又能引得她同他说上一阵。

    然后她像是鲜见地染上了些窘迫，这话说出来感觉自己就是迷惑人心的海伦似的。

    那天艾莉打开被同学从外头堵着的厕所隔间，伸手拽着夏洛克的手腕把人给拽出来，然后一言不发地直接把人带了出去。

    夏洛克从大脑里搜刮出了一个尚算贴切的比喻，像是薄荷草。

    可是没有道理他穿着艾莉的外套啊。

    他像是没有意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