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4)

    “哪件？”

    向日在迹部朝看台上看时，声线猛地一颤：“侑士，上次练习赛，小林，就站在那边……”

    但他不懂，迹部不是压抑到极致地笑，也非触景生情。只是刚才接过毛巾时，他突然瞥到长椅上自己的外套，突然想起，今天他没穿外套打球，所以没能抛外套。

    只是心理上的漫不经心。战术上是绝对重视的。

    很快他收回目光，走到球网边，与也刚走过来的越前握手。

    他没有第一时间上前，与越前握手。而是原地站着，转头，抬眼，朝一个曾经他望过的方向，又看了过去。

    假如他抛了，美树这时还在，今天应该会给他打满分的吧？

    于是每一次得分，以及每一次丢分，都无法调动他任何情绪的波动。

    棕色短发的姓高市；黑发中分的是前田。

    但问题是，他握手离场下来之后，竟然在笑。他拿着毛巾时，在笑。

    他想，她一定会给他满分，所以他笑了。

    “是啊……喂，你有没有听说那件事？”

    只见高市凑到前田耳朵边，小声蛐蛐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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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没有回应。

    他就如被自己的绝技冰封了一般。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迹部停在原地。

    “迹部他……”他在看她吗？明知道不会有的。

    “无所谓的吧？都散场了？再说谁知道我在说谁？”前田还满不在乎。

    其实刚才向日说迹部在看小林站过的地方，他觉得没什么。迹部本来就投入颇多，触景生情也很正常。

    迹部奇怪地看一下他，“有什么事？”

    封不住他求胜的心，以及他为之付出的所有。

    赛事结束。

    “下一场就是青学打立海大了吧？”

    人群四散。

    前田那原本百无聊赖的脸在听过好友的八卦后，登时眼睛一亮，随即想到什么，又“切”了一声：“那她可真傻。她要不救，我们不就少一个对手了？她自己也不会死。”

    高市拉他一把：“你小点声。这里人多。”

    忍足：“……没什么。”

    越前顺着他看过的方向也望过去，但除了一众观众，什么也没看到。

    接着无数欢呼与喊叫冲破云霄。

    更没有人拍照。

    那是观众席上方某一处。但此刻坐满了人，没有谁站着。

    所有的情绪感知，似乎都被临时抽出，凝固成一团。被放置到一侧。

    今天的他，和以往任何一场比赛时都不同。

    他不断地回击球。每一次奔跑，每一次跳跃，除了华丽的技术，也是一种本能的外显。

    现在每过一天，离她回来的时间就短一天。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难受？

    “就在那边，拍照……”

    他应疲惫稍许，又或是因即将要分出的胜负，而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的本能在对他说：不能输。

    等迹部下场，桦地递过毛巾。忍足才上前。他犹豫一下，开口：“迹部，你……没事吧？”

    但都没有。

    不懂忍足怎么这么问？

    在最后打出的一球紧贴边界内侧，越前也没能接住时，他才停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在进行重要的比赛，他最钟爱的网球，但他此刻就像一个木偶，漆黑的眼底透着机械的光，幽幽如深潭。

    他怎么会压抑呢？

    体育馆内的观众散场时，有两个穿便服的男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一个棕色短发，一个黑发头型中分。

    场外，一瞬的寂静。

    迹部漫不经心，接下越前用力抽过的一击。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轻微点头。

    但封住的只有心绪。

    肯定会的。

    这就有点恐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