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脚踝处比刚才又肿了点。

    秦眠抓住余凛的衣服，把头埋进去，双手抱住他的腰，不准他走。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余凛挂好号，回头看到秦眠在哭。

    余凛在她身边坐下，秦眠还在一抽一抽的平复心情。

    余凛背对她半蹲下，“上来，我背你出去。”

    反复无常，特别像小孩。

    秦眠情绪已经稳定许多，未干的眼泪沾湿睫毛，眼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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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车库，余凛把秦眠放下来，掏出车钥匙开锁，陈思琪立马把副驾驶车门打开。

    陈思琪和余橙也没闲着，帮忙摁电梯，按地下车库楼层。

    秦眠坐在椅子上，看着余凛跑前跑后，心里的气球忽的膨胀起来。

    “那我去给你买水？你在这里等我。”余凛带着商量的口吻问她。

    秦眠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趴在余凛背上。

    “已经挂好号了，等医生看完就好了。”以为秦眠是疼哭的，余凛不太自然的安慰她。

    余凛在她身下，把陈思琪和余橙喊到旁边站好，一手扶住旁边的扶手，另只手揽住秦眠的腰，用力站起来的同时把秦眠带起来。

    进了医院大厅，余凛把秦眠放到座位上坐好，然后拿上秦眠的身份证去挂号。

    前面还有两个人了。

    越鼓越大，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秦眠疑惑，她记得在电影院，手表没戴这只手啊。

    余凛颠了颠，把她托稳。

    余凛按住她，打横抱起她，再弯腰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位上。

    陈思琪和余橙乖乖点头，眼里都是担忧。

    几分钟后，到达医院，余凛让陈思琪和余橙在车里待着，他带秦眠去看医生。

    余凛揉了揉她发顶，带着安抚，“没事。”

    “你能不能陪陪我。”秦眠抓住他，手被他的表带刮蹭了下，指腹火辣辣的。

    等秦眠喝完水，余凛自然接过水瓶拧好，再次背对着秦眠半蹲下，“上来吧，我们去三楼看医生。”

    余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我先去找冰袋给你冰敷一下？”

    秦眠起初还控制着情绪，听到余凛的声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余凛看向她的右脚。

    “没什么。”秦眠松开手，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情绪回笼的同时，余光看到余凛衣服中间那团深色的痕迹，蓦地不好意思起来。

    秦眠悬空着右脚，打算一蹦一跳的进到车里。

    “别动。”

    “嗯。”秦眠望着他，“快点回来。”

    余凛把瓶盖拧开递给她，一边看手机上的问诊序号。

    “好。”余凛说完去附近的自助售卖机买了瓶矿泉水。

    秦眠哽咽说好，趴到余凛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重，“谢谢你。”

    “余凛，还好有你。”秦眠声如蚊蝇的说。

    说完，余凛关上车门，让陈思琪和余橙上车后坐到驾驶座，导航去最近的医院。

    “什么？”余凛听不清秦眠说什么，想看看她的脚，却被秦眠拽的死死的。

    等秦眠站稳扶好，余凛绕到秦眠跟前，问：“现在怎么样？能走吗？”

    温热的眼泪洇湿腹部的衣服，余凛悬空的手放下，摸摸她的头。

    秦眠摇头，眼眶泛红，眼泪要落不落的挂着。

    刚哭完，她的嗓子有点哑。

    秦眠没细究，她仰起头，鼻尖和眼尾红红的，嘴巴往下瘪，样子可怜死了。

    回来时，看到秦眠孤零零坐在人群中，倍显孤独。

    “我想喝水。”秦眠突然说。

    秦眠解释道：“我刚刚就是脚踝太痛了。”

    “我去找冰袋。”余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