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3)

    “大哥哥……能救活么？”

    “不！不！不！”魏书嫀哭得愈发伤心，央求他，“大哥哥能救活的！你帮我救活它！”

    杨连枝本有些心闷，被她吵得头疼，欲呵斥，魏子然忙起身道：“娘先坐坐，我随妹妹去看看那只兔子，没准还有些气儿，能救过来。”

    丑儿不解：“哥儿要做什么？”

    魏子然摇头。怀中的兔子已然气息全无，四肢也已慢慢僵硬，已是救不过来了。

    坐了不到一会儿，魏书嫀却衔着满脸的眼泪鼻涕、哭哭啼啼地进了暖阁，径直扑到杨连枝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娘，大姊姊送我的兔子淹死了！”

    屋外，丑儿已将那只湿淋淋的兔子抱了过来，玉竹正为那兔子擦拭着毛发。

    杨连枝一听，强打起精神将她揽进怀里，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脏污，柔声问：“怎么会淹死呢？你带它到大姊姊那儿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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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书嫀抽噎着说：“是在大哥哥那儿淹死的！娘让大哥哥帮我将它救活！”

    “我不管！不管！是大哥哥那儿的水淹死了我的兔子，就要大哥哥救活！”

    魏子然其实并不清楚父母年轻时的事，见母亲看了那墙上的文章，脸色便变得异常难看；回了家更是茶饭不思，闷坐着不说一句话，只是让他在暖阁内陪她坐一坐。

    “我就要这只！”

    而魏子然见哄好了她，不由松了一口气，将那只死兔子交给丑儿，吩咐道：“将这兔子身上的脏污处洗一洗，仔细理一理毛发。”

    魏子然被她哭闹不过，与她商量：“这只兔子，大哥哥没法救过来。我送你与这只一模一样的，使得么？”

    魏子然在暖阁内守着杨连枝昏昏沉沉睡了一觉，直至掌灯时分，杨连枝方才在他的劝说下，勉强用了些饭。

    “也不算是哄，”魏子然道，“我画几幅画送她，应能弥补她失去这个玩伴的伤心失落了。这兔子她也养了一年了，自然养出了些感情，但小孩儿忘性大，伤心一两日，应能接受这事了。”

    “莫问那么多，照做便是。”

    魏书嫀不依，只是流着泪恳求魏子然将兔子救活。

    玉竹进暖阁向她说婷姐儿将小姐儿留在了她院中歇息，她只点头说知道了，想起魏书嫀那不幸溺死的兔子，便问魏子然：“你说要送她一样的兔子，是在哄她？”

    魏子然道：“娘既然管教不过来，不如让她搬到婷姐儿院子里去。那儿有个玉兰，不怕管不住她，婷姐儿也能帮着看着她一些儿。”

    魏书嫀一时想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因听说送的还是这一只，只当是他能救活这只兔子，遂欢欢喜喜地点了头。

    “姐儿莫为难大哥儿，”玉竹替她擦着泪，哄她，“我们先将这兔子埋了，日后再替你买只回来，好不好？”

    “我送你的就是这只，”魏子然道，“只是不会动，你要不要？”

    杨连枝却道：“嫀儿性子不如婷儿幼时温顺懂事，有些恃宠而骄，只怕她不识你这份好心，到时候要与你闹。她若与你闹，你也莫一味顺着她，以哥哥的身份好好管教管教她。她这般大了，也该懂些事儿了。”又叹气道，“娘如今精力不如从前了，管教不了她，家里人又一味顺着她、宠着她，倒纵容得她娇气又任性。娘偶尔指责她一两句，她便又哭又闹的，小孩儿哭声尖细，哭闹起来真是要人命！你与婷儿幼时也会哭，却不会像她这般哭。”

    “死了，你大哥哥怎么能救活呢？”

    因怕魏书嫀吵到了母亲，他又让玉竹将人引至魏书婷院中耍一耍。

    魏子然被魏书嫀拽着衣袖引至院中的兔笼前，蹲下身将将从玉竹怀中抱过那只兔子，魏书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此刻又哗哗淌了满脸，好似下一刻就会背过气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