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3)

    “是！”魏子然与魏子焘异口同声道。

    魏书婷倒也乐意听她在耳边聒噪，但因近来在整理誊写罗衡生前的文稿，她便不愿这侍女在身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啊？”墨香愣了一瞬，明白过来后，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笑道，“明年开春。婢子本想伺候到姐儿生下肚里的孩儿，但玉兰姊姊说，即便是嫁了人，只要姐儿还愿意要我，我还是能回来伺候姐儿的。”又紧张兮兮地问，“婢子若嫁了人，姐儿应还会要婢子吧？”

    魏书婷望一眼墨香，见她呆呆怔怔的，遂道：“你带她出去，让两人自己谈谈吧。”

    “姐儿一个时辰前便歇了一觉，”墨香觉着奇怪，嘀咕着，“这会子怎么又困了？怀了身子真有那般嗜睡么？”

    魏书婷近来胃口不甚好，时常困倦得厉害，墨香照顾这姐儿的饮食起居时格外精心，又时常说些趣事笑话来逗魏书婷。

    墨香伺候她起身，她瞥见这丫头发间多了一枚燕尾银钗，还总是偷偷发笑，已是知晓她与清泉的事成了。

    魏显昭冷笑：“你当我不知道，你一人便是代表了与你们相会的那一帮子人？你倒真是仗义！”

    因此，她见魏书婷已不再沉浸在悲伤里，甚而还能找些事做，她自是欢喜异常，在一旁伺候笔墨时，能不说话便不说话。

    魏子焘老老实实道：“回父亲的话，是孩儿自己的意思，大哥哥并不知情。”

    魏书婷正在誊抄文章的笔端微微抖了抖，眼中死水一般平静，脸上亦毫无波澜，只道：“我有些困倦，要歇午觉。案头上的书稿你莫乱动，我醒了再来抄。”

    没几日，魏显昭便遣人将魏子然与魏子焘唤回了临安，严词厉色地责问两人：“你们两个是嫌家里遭的事还不够糟心么？焘哥儿一向是个规矩的，怎么与你大哥哥在一块儿，行事便没了分寸？是谁鼓动你在那万民书上署名的？”

    “他何时迎你过门？”她笑问。

    这些年，墨香跟着魏书婷学了些诗书，性情早已不是最初来魏家时那样呆蠢，还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只要这姐儿不再时常发呆流泪，能偶尔与她说笑几句，她伺候起来也顺心顺意一些，不必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

    魏书婷歇过一觉，已是黄昏。

    墨香心中一片茫然，听了魏书婷这话，又觉着委屈：“姐儿不要婢子了么？”

    墨香自己是拿不定主意的，听了这句话，心里头倒有了几分期待，遂欢欢喜喜地同玉兰出去见了清泉。

    正说起清泉，墨香便听到了玉兰在外头与这人交谈的声音。没一会儿，玉兰便进了内室，见魏书婷解衣欲睡，忙道：“姐儿且先莫睡。清泉在外头问姐儿话，说是要求您身边的这个憨丫头，他家里老母亲已点了头，老爷夫人也同意了，哥儿让他来问问姐儿是否舍得将墨香配人。”

    魏显昭也不忍过分责骂他，规诫道：“你们成日里会友谈天，当知晓当今的朝局如何，该要收敛言行，好好读书，静待天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骨气，是迂腐愚蠢！这两年，你们老老实实在家读书，专心准备乡试。”

    父亲训话，魏子焘不敢为自己辩解，唯有默默听训。

    魏显昭请了何家父子来家时，她只当是寻常的宴客会友，并未在意，回到后院，便将何家父子来家的事在魏书婷耳边说了。

    魏书婷觉着她啰嗦，瞋她一眼，而后笑道：“待你嫁人怀了身子，你便知是真是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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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书婷道：“怎么是我不要你了？是人家已经求上门了，他又是哥哥身边的人，我不能拂哥哥的面子。是去是留，你先见过他再决定吧。”顿了顿，又道，“清泉是个老实可靠的，你若是跟了他，我其实也放心。”

    墨香叫苦道：“姐儿又说要嫁我的话了！莫非真要将我配给那个傻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