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手指张开，掌心向上，修长的手指被几滴水浸染，骨节分明，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泛着水光。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底的光闪成星星。随之耳后的是嘴角，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白白的虎牙。

    太好了，没被他挥坏。

    语毕，她两只手分别拽住了两人的袖子，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有着底线，遵守着规则，只是尚不明晰而已。

    想想那场景，夏油杰就忍不住扶额，替夜蛾老师点蜡。

    是直觉，类似一位朋友的超直感。

    少年的笑容，将整个灰暗的世界点亮。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重又沉，撞得谁都没有先躲。那两束目光绞着，缠着，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越拧越紧，紧得快要绷断。

    那笑容从脸上漾开，让阴湿的墙壁都跟着暖了几分。

    他目光游离，磕磕绊绊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

    每一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清晰无比，咬字用力，像是在石头上凿字。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沉闷有力，砸进夏汐音的耳里。

    作者有话说：

    我答应你。

    五条悟，一位看起来玩世不恭、无法无天的高中生。心却告诉她，这个人好似在约束着自己，被什么东西在束缚着。

    声音不再清朗，变得低沉沙哑，带着郑重：就算你不当数学老师，也一定是好老师！

    汐音，你的伞怎么是武士刀状的。五条悟将伞带系起，双手握住刀柄，上下挥舞，耳边发出破空声。

    夏汐音看着那双手，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溢出，温热滚烫。

    不一会儿，天气逐渐转晴，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光从缝里挤出，打在她的脸颊，驱散了寒气。

    无

    雨打湿了夏汐音披在肩上的外套，夏油杰绕到她的身后，为她遮挡住了雨水。

    三人迈出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空气变了，原本湿答答地贴着皮肤，现在却是温软软地裹上来。

    乌黑的眼球像两个点燃的太阳，光从里面迸射，兴奋得恨不得把五条悟举到空中。

    夏汐音忍不住呼出一口气，他们真的是在讨论未来和职业，而不是告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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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率先败下阵来，一抹红从脖颈漫到耳尖，两片耳垂烧起来，红得像要滴血。

    为了不被蛊惑，夏汐音将思绪拽回原处。

    只不过效果比那个弱一些，更像一种基于观察和微妙感知的笃定。

    瞬间，五条悟手指立刻收拢，握住，温度从指缝里渗进来，渗进她的血液里，渗进那颗狂跳的心脏里。

    五条悟微笑着，朝夏汐音伸出手。

    我是认真的！

    思来想去，指尖抵上心脏，夏汐音感受其中的悸动，她从内心觉得五条悟适合当老师。

    眼皮垂下去，肩膀微微耸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是我中二时期买的，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对黑历史的无奈，我不相信你们小时候，没有幻想成为帅气的武士。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被抽空。

    夏汐音见状，一把将伞夺过来，举起上下打量。

    他的手还悬在空中，在等着她。

    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点点鼻梁，那两片红透的耳廓。手指蜷缩，像是要把那张脸藏进掌心里。

    夏汐音认真地看着二人，她踮起脚尖，直视上苍蓝的眼睛。

    俺我真的当上老师，我尽力成为一位，认真负责的老师。

    尤其是高专的老师，悟和他本来就是问题学生，再教出来一堆问题学生。

    一定！

    一定！

    夏汐音攥紧五条悟的外套，心想要不要还给他。

    她抬起手，颤着伸过去，落进他的掌心。

    可笑容还在，脸上的神情却变了眉骨微微压下来，压得那双眼睛更深更亮，庄重肃穆。嘴角还翘着，可那弧度里的轻快逸散，只剩下一字一句的郑重。

    四个字像是承诺，从那张还带着笑意的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