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最后一句，他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再说一遍。

    在那软玉温香的白玉脂上，烙下一道夺目的红痕。

    月光如水, 倾泻满室。

    贴在颈间的唇瓣微微扬起，一口含上去。

    为了防止越描越黑，夏汐音选择当缩头乌龟摆烂。

    那四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笑和得意，带着终于说出口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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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五条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略微轻佻：杰，也是。

    只要你在。

    当你在白天眺望天空时，本应看不到火树银花。但不知为什么，夏汐音看见了，湛蓝的天空遮挡住了烟花盛放，但不影响它的轰鸣声，响彻苍天。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错不错。

    不够，他埋得更深。

    她的体温从那里渡过来，烫烫的，软软的，像是要把他也烫化在里面。

    手指抵在贴在后腰的手掌上, 那掌心的温度渡来，让她浑身都如火燎烧。

    五条悟将脸埋在那截脖颈里，沉溺在从身体散发出的清香中，嗅闻。

    夏汐音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人顺势压在怀里，她顿了顿，将微笑的笑声藏在话里：我一直想要一个弟弟，而且我不偏心。

    只要你在。

    咀嚼后的余味顺着血脉涌向四肢百骸。

    你们是一样的，都是悟，仅此而已。

    五条悟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一点，露出那涣散的双眼。

    他没有动，声音近在咫尺，近到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震动。

    可是，当两个陌生人闯进我家时，不知为何我警惕的心就被偷走了。有人将它偷走后还不知足，甚至每天都在击打它，扰得我不得安静。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双阖上的眼睛猛地睁开。

    夏汐音燃起了火烧云，从额头到脖颈，一片桃红。

    悟？你说了什么？

    扑在颈间的呼吸逐渐平稳，夏汐音感受到贴在皮肤上的嘴唇翕动，牙齿磨在了上面，细若蚊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她听不见。

    因为那些话可以托付信任的人、我想遇到的人不只是对他，也是对杰。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遇到了我想遇到的人。

    无

    说着，她抚摸着柔软的白发，一下又一下。

    只因为我觉得自己遇到了可以托付信任的人。

    五条悟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那暖意太浓太稠, 涌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汐音，再说一遍。最后一句。

    真是太过分了，简单的几个字, 让她的心怦怦直跳无处可逃。

    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人，只是把那平整的额头，又往前贴了贴。

    夏汐音愣了一下：什么？

    她开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一字一字地，落进他耳朵里。

    我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只因为我觉得自己遇到了可以托付信任的人。

    作者有话说：

    深到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深到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语毕，他重新将脑袋埋进去，好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这时，五条悟支撑身体的手微微抬起，又垂在身侧。

    我也是。

    眨眼间，那道红痕扩散，在颈上晕染成一团，又红又艳。像是占领，像是烙印，像是无声的宣告。

    五条悟终于从她的脖颈中抬起头，四目相对：我不介意，杰也不介意。

    平整的额头贴上来，温热的吐息洒在脸上，连带着她特有的柑橘香萦绕在鼻尖，像一层薄薄的雾，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面。

    随即，用手指见缝插针将合拢的手掰开，一根一根,直到指缝足够宽阔，能让他们十指相扣。

    夏汐音将这几个字含在嘴里，心中咀嚼，细细品味着。

    夏汐音见状，歪着头倚在颈间的脑袋上，睫毛和白色的发丝痴缠。

    悟，月时村是有村规的。第一条是，对于陌生人绝不能轻信，更不能觉得自己本领滔天，能让他人轻信自己。这句话我一直记得，从小学记到现在。

    她想反驳，想解释，但她什么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