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骑士剑上的寒光,是他们开口时眼里的锋芒。王子冠上的宝石,是他们挺身时额角的汗水。
无
手刀敲在神子头上,夏汐音转身指向门上的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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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此时此刻,夏汐音的骑士就在她的面前。
掌心向上伸向夏汐音,宣告了结论。
那双看似毫无波澜的眼睛,却透出关心与决绝把她钉在原地。
风从那小小的身体周围旋起来,掀起窗帘,卷起尘埃,扑向走廊两端。
咒力诉说着他的强大,夏汐音明白神子的意思,他要保护她。
可这最优解好像受到了排斥。
她没有将年幼的神子放在平等的地位上,以保护为由,一意孤行,剥夺他出门的权利。
夏汐音捧住白皙的脸,额头抵上额头,满怀愧疚:抱歉,玩笑话不能随便说。回来我会给你仔细讲一遍家规。
他启唇重申一遍,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一起。
她欲哭无泪地看向开裂的地板,内心默默开始算账。
除了夏汐音的四周,空气被咒力挤得噼啪作响。脚下的地板裂开细密的纹路,墙上的挂画晃了晃,歪向一边。
嗯,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想出去的,不是吗?那么,你就是骑士。
况且咒力奔涌的瞬间,他面无表情,唯有那层坚冰下火苗蹿起来,舔着瞳仁。
毕竟,他的怒火为她的安危而燃起,澎湃的咒力,地上的裂痕就是证明。
夏汐音闭上眼睛,双手包住他细腻的小手,放缓声音,轻声解释:嗯,我小时候喜欢看童话故事,常常期盼白马王子,或者骑士可以来到我身边。
神子的眼睛瞪大,呆滞地盯着她。见状,夏汐音伸手挠了挠头,苟富贵莫相忘从她嘴里滑出的一霎,她猛地咬住舌头。
分明他只是关心自己的安危, 薄薄的面皮下,血液徐徐滚烫起来。夏汐音屏息凝神,攥紧他的手,抵在唇边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这笔账算在未来的你头上,苟富贵莫相忘,不富贵就赔钱!
但夏汐音从不怀疑他们是否存在,王子也许不是白马如雪,长剑如霜,金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骑士也许不是双持长剑,身姿挺拔,踏着玫瑰花瓣铺就的道路向她走来。
那一刻,他们就是骑士。那一刻,他们就是王子。
为公主而存在的骑士与王子,是绚烂无比的烟花,是转瞬而逝的幻想。炸裂,绚烂,散作万千流火,坠入黑夜,归于沉寂。
相比起损坏的地板,真情意切的关心扑面而来,灼烧着她。
他们不骑白马,但脚步坚定;他们不握长剑,但话语锋利;他们的铠甲,是那一刻横在心与不平之间的胸膛;他们的勋章,是那些被守护者眼中重新燃起的光。
咒力从他四围迸溅,冲出那具躯壳。苍蓝色的咒力裹着他,攀上全身。
遗憾的是,现实和童话之间隔着天堑。二十年的人生中,形形色色的人,不存在王子和骑士,或者说人是复杂而丰富的,角色无法完美套在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年幼的神子仰起头,掀起眼皮,夏汐音分明站在高处,可那视线却像从高处倾泻而下,带着重量,压得她肩膀微微一沉。
骑士有钱吗?
小悟,你想当骑士吗?她扬起明媚的笑容,和纯真的孩童相处,夏汐音必须自己先以身作则,成为一个好榜样。
王子与骑士,帮被诬陷的女孩说两句公道话,扶起倒地的儿童。当他们为所见不平,心怀怒火,挺身而出时。
欺软怕硬,控制欲强,这些坏习惯凿进夏汐音的内心,时不时从白皙的面皮底下探出头来,扎自己一下, 也扎别人。
十岁的孩子真的听得懂吗?或者说, 这句话是否会化为压力,坠在他的心间。
家规只给两位dk掰开揉碎讲过,而神子呢?她只是三言两语带过, 他不知道很正常。
白皙细腻的手没有落在掌心,而是挥向他的头顶。
命运相连后, 他们能听懂中文,自此夏汐音很少说日语。
【在家不能用咒力破坏家具】
年幼的神子眼皮微掀,歪着脑袋:骑士?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夏汐音伸出手,朝他的方向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