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哦，是汐音姐的男友。钉崎野蔷薇箭步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在这里，说明汐音姐和虎杖完好无缺对吗？

    悟，她在等你。

    烂橘子永远存在。

    五条悟握着手机，抵在额头，沉思片刻，语气笃定：嗯，果然还是不行，哪怕是汐音也不行。

    用结婚刺激五条悟的大脑，把五条悟从血泊里炸醒，同时交代高专门口，等人去接她。

    夏汐音，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身影。

    结婚两字像一道惊雷，将五条悟钉在原地。

    他们就跟蟑螂一样，死而不僵，无穷无尽。

    漂亮的猴子，这是夏油杰对她的第一印象，现在依旧如此。

    目光落在走廊的门，眼神像两条着火的锁链，缠住后面的人，恨不得用目光把他们绞杀。

    这么快就猜到真相，知道他们在一起。

    不等夏油杰说完，他转身，脚掌碾过地板，整个人从钉在原地的姿态弹起来，像一支被人从弓上射出去的箭。

    白色风衣的衣摆在他身后飘着，掀起啸声。

    她的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嘴唇粉嫩，鼻尖总是通红。

    杰，我有事情拜托你。

    她在乎你，大于杀人这件事情本身。

    脊背挺直，脚踝交叠，鞋尖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

    不用看，那屏幕上是谁的名字，他心知肚明。

    高专的门口，夏油杰倚着白墙，闭目养神。

    无力、厌倦、绝望，哪怕杀到手指发软，杀到刀刃卷口，杀到白色风衣被血浸透、换一件、再浸透、再换一件。

    说好在高专门口等他，立刻、马上去结婚。结果，四周悄然无声，只有树影摇曳，半个人影都没有。

    跑起来，脚步落在地板上，哒，哒，哒，又重又急。

    在听到夏汐音声音的一瞬，被鲜血浸染的神志被洗涤，重新回归身体。

    她的存在，像一副美术馆墙上的画、插在花瓶里的花、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羽毛五彩斑斓、叫声婉转动听、但终究是猴子的鸟。

    夏油杰心想，反应真快。

    自然而然，如同重复千次万次，是打算叫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听闻，五条悟的指尖没有停顿，反而规律地敲击屏幕，宛如规律的节拍器。

    他的目光从门上移开，落到五条悟身上，迎上那兴奋的瞳孔。

    可五条悟还在犹豫，指尖在敲击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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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那个女人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但

    半晌，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拭献血后，再次握紧手机。

    可惜了，他不是她的夏油杰。

    可不知道为何，他更喜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当然，他满不在乎。

    果然，猴子没有礼数。

    夏油杰回响一周前的记忆，两人彼此相拥，互相依偎。

    他的呼吸又轻又浅，像在半夜困倦时数羊，数到一百，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还在数。

    每一次都叫得那么自然随意、理所当然，好像这个名字是她的，好像这个人属于她。

    夏油杰捕捉到端倪，五条悟对于这迂腐的咒术界，无奈到极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站在电梯口，霎时停住。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里面就是咒术界的高层，只要再晚一步，这些碎肢就不是咒灵，而是他们的身体了。

    夏油杰嗤笑一声。

    哦，夏油杰还会教她做饭，俯身给她系鞋带。他不会，他只会杀猴子。

    杰，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叫他的名字，她叫了多少次？

    淌着血的指尖伸向手机，一寸的距离之外，他蓦地停住，手垂落在身侧。

    没头没尾的，夏油杰想帮她解释清楚，只是对宠物的纵容，仅此一次。

    炙热的阳光褪去，太阳躲在乌云下，缓缓隐去自己的身影。

    男友？夏油杰垂下眼眸，低声喃喃道，她是这么说的？

    女孩的动作十分自然，似乎毫不惧怕他诅咒师的身份，只有天真、坦率地打量，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