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汐音，我记得你说过夏油杰陷入了回忆，嘴里重复着她说过的话，结婚还能再离，所以威胁你结婚根本没用。

    或许吧，夏汐音闭上眼睛, 默默地回复。

    一秒，三秒，也许是五秒？

    最后的最后，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别动，汐音。

    夏汐音捂住肚子，猛地睁开眼，轻声道：

    是绷带，他想起来了。

    他抱得小心翼翼的，脚步放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在了再迈下一步，像是怕颠着她。

    很软，戳上去还在弹，是肠子

    其一，为什么她能活着，他知晓缘由。夏汐音帮助悟承受了未来的因果，那么，他也可以。

    时间很长，足够一滴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淌，落在她的眉心。

    凭着最后的力气,她嘴唇微张，对不起，杰。我不是故意想让你难过的。

    多余的血滑下，沿着手臂向下淌，一滴又一滴，在石板路上画出红线，在他脚下蔓延，没有尽头。

    头发散了一些，几缕碎发帖在她的颧骨上，被血黏住了，他用指尖轻轻地、很轻很轻地拨开它们。

    自从十年后的夏汐音来过一次，他对今天的情况早有预料。

    爱情和友情同等重要, 不一定是我。更重要的是，她已不再拥有时间。

    在这些天内，他日思夜想，百思不得其解。

    夏油杰伸出手，轻轻点在她的腰部。

    可现在，他知道了

    夏油杰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看着两双交叠的手。他一字一顿，好像在开玩笑，也许,悟更需要你？

    做完这一切，轻柔的吻坠落。

    在额头轻轻一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用力，像一片落叶落在了水面上。

    啪的一声，白皙的手坠落，砸在座椅上。

    汐音，我说去火葬场是认真的，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当夏汐音从未来回来，讲述了几人在未来的事情。

    睫毛还像以前那样长，密密地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手指攥紧,扯着他的衣袖，让自己再接近一下这温暖的怀抱。

    说罢, 血慢慢渗出，一点点洇开, 染红了和服的腰带。

    绷带不是用来束腰，而是用来兜。

    最近家里的绷带每天都在减少，而她的腰比平常更细，绷带缠在了她的腰上。

    另一只手颤抖着抬起，悬在空中，向后探去。

    作者有话说：

    怎么会有人不会想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如果我到不了六十岁，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他几乎要屏住呼吸才能听见，那你就戴着这个戒指去。去那个院子里，去桂花树下，坐着，喝茶，发呆。替我看一看六十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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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汐音靠在他的怀里, 头枕在他的肩窝, 呼吸越来越浅。

    夏油杰低下头，端详她的脸。

    来了。

    怀里的女人很轻，轻到像抱着一捆被风吹干了的稻草，轻到他能清楚地数出她每一根肋骨的轮廓。

    夏油杰低头看着她，目光不颤，不晃，像一潭被冻住的水，不再流淌。

    无

    两人一起进坟墓，不觉得是件很好的事情吗？

    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缝隙，像她睡着时那样。

    其二，为什么十年后的自己不会嫉妒，他始终想不通。

    但他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剧烈，每一次吸气力度极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空气吸进肺里，而每一次呼气，要把肺里的空气挖出。

    腰带绣着白色的花，此刻,她们变成了深色，花瓣的边缘被浸透，慢慢凋零。

    白皙的手举起，搭在他的手臂上，很冷，像针，隔着衣袖,直接刺入。

    还有悟就拜托你了

    我只是想再抱一下你。

    分明面前的女人已经不能再开口，他依旧在自言自语，甚至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到了她，你就该让悟自己来我，带你走。

    她腰部的血还在渗，和服吸收不了这么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