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沈鹤鸣并不知道自己少了一张牌,也没有搭理刘瑾的调侃。

    他眼神凶狠地看着卫凌砚。

    卫凌砚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往脑袋上涌,脸颊很快就会变红,露出羞窘的模样。他不想那般狼狈,于是轻轻推了沈鹤鸣一把,“听见了吗?你少了一张牌。”

    齐燕盘点道,“是上一轮,学长你忘了抓牌。”

    卫凌砚又推了沈鹤鸣一把,沈鹤鸣这才看向自己面前的麻将牌,数了数,无奈道,“还真是。”

    卫凌砚的耳朵已经烧起来了。他连忙站起身,仓促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便匆匆走了。

    齐燕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刘瑾询问,“沈鹤鸣,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沈鹤鸣轻轻掸落一截烟灰,带着一丝满足的回味,极为愉悦地说道,“不是我大意,是卫凌砚对我使坏。”

    齐燕的三白眼都亮了,忍不住追问,“学长,他怎么对你使坏了?你俩刚才交头接耳的,在说什么呢?”

    ……

    “不是那个位,是这个胃,你懂吧?”卫凌砚站在隔间里,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胃部,轻轻呢喃。

    刚才,他其实是想这么说的,却因为脸皮薄,临时改了口。十个男人九个会说荤段子,他偏偏是唯一笨拙的那个。

    十年海外生活的经历,并没能帮助他改变本性。他不奔放,也不热情,更没有那种灵机一动的幽默感。

    脸颊红得滴血,暂时不能走出去见人。卫凌砚在洗手间里待了几分钟,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顺着海豚厅的后门回到顶层的总统套房,又换了一套穿搭。

    沈鹤鸣发短信问他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他红着脸回复:【我回房间取东西,你们先打吧,我一会儿就来。】

    沈鹤鸣哪里还有心思打麻将?他把唐灿叫过来顶替自己,然后叼着烟,拧着眉,坐在一旁等。

    害怕节奏太快的是卫凌砚。害怕进度太慢的也是卫凌砚。说要马上在一起,一步到位,一溜烟跑得没影儿的也是他。沈鹤鸣简直被整得没脾气。

    但他没觉得自己被戏耍,慢慢回味刚才的种种细节,反倒从喉间溢出几声低笑。

    齐燕瞥他一眼,问道,“小卫老师好像才二十二岁吧?”

    坐在唐灿身边的安柏随时开着翻译软件,看见屏幕上跃出的一行文字,立刻点头,“是啊,今年刚满二十二。他十五岁就出道了,十八岁走红,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传奇人物了。”

    齐燕啧啧感叹,“真是年轻有为。学长,你不觉得你这个老帮菜配不上人家吗?”

    齐景然微微勾起唇角。

    沈鹤鸣漫不经心地说道,“我配不上,难道离婚带娃的就配得上?”

    齐景然扔出去一张牌,响动有些大。

    齐燕咂咂嘴,不敢再说话了。学长是个笑里藏刀的性子,在社交场合中向来很有风度。但只要话题涉及卫凌砚,他的攻击性就会变得很强。这是真爱无疑了。

    几人不敢再拿沈鹤鸣的心肝宝贝开玩笑,专心致志地打牌。

    对面角落,一群富二代玩累了,正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喝酒,时不时聊几个劲爆的话题,激起一片哄笑。

    沈池也在其中,脸上的表情却很勉强。眼睁睁地看着卫凌砚和六叔在一起,他心里煎熬得厉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

    黄南旗和欧世泽联手针对他,讥讽他被自己的亲叔叔挖了墙角,是个废物,他也只是听一听,没什么反应。失去了卫凌砚,他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

    慢慢的,黄南旗和欧世泽也觉得无趣,不再跟他说话了。

    几轮酒喝完,众人全都有些上头。一个专职陪玩的男孩忽然举起手说道,“光是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

    他的金主端起酒杯呷了一口,说话慢悠悠,“安迪,你想玩什么?”

    男孩绕过沙发,坐进金主怀里,声音有些夹,“玩蒙眼睛猜伴侣的游戏。只准摸,不准说话。觉得自己猜对了,先热吻两分钟才能解开布条看结果。这个游戏怎么样,刺激吧?”

    刺激,怎么不刺激?反正猜对猜错都是占便宜,拉进怀里亲个够本再说。

    这群公子、千金素来玩得很大,立刻欢呼响应。

    忽然传来的喧闹声吸引了齐燕等人的注意力。沈鹤鸣抽着烟,漫不经心地瞥去一眼。

    他本就是这里最具权势的那一位,怀揣野心的人哪一个不把他当做狩猎对象?这轻慢的一瞥,竟然准确地与那个叫做安迪的男孩对视上了。

    安迪挥挥手,大着胆子问,“沈总,齐燕姐姐,你们玩吗?”

    沈鹤鸣淡漠地收回目光,仿佛根本没听见有人说话。

    齐燕笑着摆手,“不了,你们玩吧。”

    安迪没讨着好,表情有些尴尬。跟他关系比较亲近的一个女孩举起手问道,“谁去找一根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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