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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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鸥外脸上的表情很真诚，眼眸中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当然，她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太宰治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只露在绷带外面的鸢色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确认什么。

    “阻止你？”

    “当然，如果你能活下来，那是最好的。”

    怎么会梦到羂索呢？

    祂跟他可不是那么好的关系。

    五条悟脸上顿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反胃的东西。

    纸张在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视线也随之落下，去看文件上面的内容，仿佛眼前这个人的去留只是一件不值得多费心思的小事。

    那距离并不远，却恰好足够让她重新获得一个完整的不受压迫的视野。

    “我要进去。”

    然后重新迈步。

    无

    自从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之后,虎杖悠仁本就比常人优越的五感越发敏锐，所以他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

    祂盘腿坐在石床上，微微歪着头，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血红色眼睛缓慢地眨了两下,带着一种刚醒来时的迟钝与困惑。

    她习惯性地双手交握在一起，置于腹部，姿态放松，并不在意五条悟表露出的怒气。

    “你们有听见什么吗？”虎杖悠仁停下脚步，将手心按在冰冷的洞xue岩壁上,叫停了前面的人。

    作者有话说：

    挑衅！

    他扯了一下嘴角，“你应该……不会阻止我吧？”

    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梦到了不太愉快的记忆，海涅从梦中惊醒，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不，我不会阻止你的。”

    森鸥外微微挑眉，听到五条悟口中暗含威胁的话，唇角的弧度仍然不变。

    ……

    “你在挑衅我？”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每一个字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度。

    “继续往前走, 我们快到了。”

    因为是坐着，森鸥外的视线自下而上地望向五条悟。

    靠近港口位置的地下深处。

    现代, 横滨。

    在他的提醒下, 所有人停下脚步。

    他弯下腰，上半身越过办公桌的边界，逼近森鸥外。

    祂的视线在四周巡视了一圈，重点看向自己的身侧。

    森鸥外放下文件，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空气凝固的压迫感。

    “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海涅用力搓了搓脸，将那些残存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其余人对视一眼，跟上了太宰治的脚步。

    她的脚尖在桌角轻轻一点，椅子自带的轮子便发出细微的滚动声，将她往后带去。

    ……

    五条悟收回脸上的表情，转身离开。

    那双被眼罩遮挡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森鸥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穿过黑色的布料，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

    海涅猩红的眼睛里蔓上恶意。

    “怦怦。”

    空空如也。

    走了两步,他的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森鸥外。

    “毕竟，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死了比活着的价值更高呢。”

    森鸥外的临时办公室内。

    “怦怦。”

    那声音从隧道深处传来，隔着层层叠叠的岩石和黑暗,微弱却清晰，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正在沉睡中均匀地呼吸。

    “好啊。”

    “我对挑衅你毫无兴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横滨结界外。

    五条悟站起身，准备离开。

    没有敌意，没有善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审视。

    森鸥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语调，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不徐不疾地说着，翻开了手边的文件。

    洞xue瞬间安静下来,同时，也将那若隐若现的“怦怦”声显露出来。

    “不过要再加一个条件，如果你没有做到的话，你就去死吧。”

    “呼……”海涅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

    羂索不见了。

    双手“嘭！”地一声，用力拍在桌面上。

    五条悟瞬移到森鸥外面前。

    漆黑的洞xue中,一颗巨大的心脏正在有规律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在岩壁之间回荡,向隧道的远处不断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