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别伤心我清白还在(2/3)

    “宇宙怎么样都逛不完，今天这个星系，明天那个星系，听起来很自由，但漫无目的的旅行也只是流浪吧？”

    “我很感动。”他重复。

    正襟危坐，很平静，像是根本没听见。

    无论是强迫秦恕衣食住行都仰息于他，或者诱哄秦恕来到首都，无数次欺骗无数次隐瞒……

    车内安静下来，秦恕看他。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亏欠感。”他的手指掐住一点点皮肉，玩笑性质地捏了捏。

    “到时候记得带上我！”当时的秦恕这样说。

    秦恕眼冒泪花：“不客气无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就是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刚骨折了。”

    还有其它更多的，已经做过的和正准备做的。

    他总在亏欠，秦恕总在宽恕。

    兄弟开团那还说啥了，必须秒跟！

    还有你打过来的钱你送过来的饭，车房全息舱游戏手柄……越想越惊悚啊！他这是都快被兄弟包养完了吧！

    于是秦恕简单说了一遍自己想起来的事。

    厉无涯迟钝地侧目，握住了秦恕伸过来的手：“不、我很感动。”

    他揽着友人的肩：“无涯，我当时说的是要来帮你报仇，为什么你的重点是我要来首都啊？”

    至于厉无涯其他家里人……

    “你以后也不要走，好吗？我有很多事都都想和你一起做，我很需要你。虽然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而现在只能委顿于首都星，抬头仰望这片小小的星空。

    他没办法将大部分事说出口，尽管秦恕总是宽恕他。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可能已经走完八分之一的宇宙。”

    贪欲和自厌感一起膨胀，奔涌，又被秦恕自以为“安抚”的精神力切割压碎，沉默是厉无涯最擅长的事。

    当时的厉无涯表露于外的震惊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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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无涯不说话了。

    嗯，厉家人的坟场比府邸要大一些。

    所以听见厉无涯战后要回首都复仇，秦恕举双手支持！

    “……”

    秦恕懵逼：“我这套衣服不就是你给的吗？”

    这一切都不够让你生出欲望，你还没有彻底看见我需要我……

    秦恕震惊了，掐住他的脸：“不会吧，厉无涯，我刚刚说得这么感人，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当年这群人将手无寸铁的厉无涯一个人丢在战场前线，要不是秦恕来了，他那么大一个好哥们儿就该死那了！

    宇宙很大，帝国只在一隅，秦恕是肆意的性格，而首都是个囚禁自由的地方。

    但是这也挺好的，厉家人还是死了好。

    他的唇擦过秦恕的指尖，努力克制住自己咬上去的冲动。

    想起当年的事，秦恕觉得很好笑。

    复仇算什么？

    “我不跟你走还能跟谁走？”秦恕困惑。

    可是厉无涯还在说：“这些不重要。”

    冰凉的精神力稍微铺开，给厉无涯带来些许的刺激和清醒。

    秦恕歪头，修长的手指搭在厉无涯的脖侧。

    “相信我，帮你报仇和在你身边都比流浪有意思多了。”

    “……”厉无涯沉默了一会，“我没想到你会跟我走。”

    秦恕戳了他一下，还是没反应。

    他攥紧了他的手：“你竟然要和我一起回首都吗？谢谢你、我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两个人已经坐在了车里，厉无涯定好军务局的坐标终点，慢吞吞侧目：“笑什么。”

    想杀人了就沉默，想自裁了也沉默，想亲吻了更是需要沉默。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指望厉无涯会回头吗？秦恕所有的付出和信任都在诱惑着厉无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