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完结章：我回来了（有一点点论坛）(3/5)(2/2)

    闪亮，盎然，兴奋……

    整个宇宙在他眼前，而他在这里。

    通讯器里好像在响，秦恕一句也听不见，风声，星兽嘶鸣，刀锋切过甲壳的震动，自己的心跳，一切混在一起变成低沉的嗡鸣，但这种嗡鸣又让他感觉到了一切。

    秦恕只是扬起手，对准最近的那一只，瞄准。

    战壕里，某一时刻，他盯着掌心的纹路，忽然“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可以铺开很远。

    拧腕，拔刀，转头。

    秦恕扒在舷窗，感受到自己呼吸过速，心跳加急。

    秦恕贴在舷窗上。

    成名之战，维斯塔星战役。

    秦恕转头，带着眼中的星星。

    宇宙尺度上几近不存在的误差，小数点后一千位的四舍五入，朝生暮死，命如蜉蝣。

    星星如同玻璃碎将秦恕的瞳孔塞满，密密麻麻的光点铺满了整个黑暗，太空就是宇宙，宇宙就要溢出来了。

    迈过尸体，第二只。

    所以他秒速接受了自己战斗天赋很高的事实，也秒速了自己忽然有了精神力的事实。

    前所未有的敬畏，恐惧，还有无比纯粹的无限可能。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铺展开来。

    -

    什么精神力？

    秦恕去摸舷窗，手上脏兮兮的灰土将窗擦得模糊。

    太空只是……

    脸上被溅上暗绿色的液体，他抹了一把脸。

    然后就是遇到援军。

    兽属黑洞在未预测点位产生，比预计三倍还多的星兽涌来，防线一步步崩塌，对敌不利，维斯塔星似乎马上就要沦陷。

    他坐在飞船上？站在天文的高度里？就这样随着飞船穿过永恒？

    上到遥远星轨有大片星兽正在袭来，下至右边某个星兽正在转弯。

    秦恕从掩体里走出。

    但那又怎样？

    毫无疑问的胜利。

    这太的牛了吧！！！

    飞船升起，战友们习以为常，各个谈笑，但秦恕茫然了。

    秦恕那时还是下士，隶属第三军团。

    而秦恕站在战场最中心，像一颗被点燃的恒星。

    是哨兵。秦恕深沉地说。

    或许就像千万年前第一个碳基生物拥有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又或者是他的祖先第一次走出洞穴。

    凛冽的某种东西蔓延，稀薄似真空，触感又似锐利的某些什么，或许，水晶？碎玻璃？

    他是正确的，他会赢。

    但真正的太空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场战役持续四天，四天之后，星兽退潮，这个困扰帝国三年之久的兽巢被彻底解决。

    后来的战斗记录，切换特殊精神视野，广角，可以看见扭曲的透明物质带着银芒，近乎覆盖半个战场。

    旁边老兵揽住他的肩膀：“欸，秦恕，你精神力这感觉，很厉害啊！”

    有多远？

    甩刀出手！

    天呐，这是真的吗？

    到第一只星兽的距离是两百米，在他自己的视野里，其实只是简单地走到终点，随后瞄准。

    尝试着，一步步，三百米，一千米，两千米。

    秦恕从穿越的第一天起，或者说，从拿起刀的那一刻，就带着一股近乎狂妄的确信。

    星际人们被他这个陌生人震撼到，带他去营地，问他是哨兵还是向导。

    二十一世纪的幻想里，太空就是照片，星云恢宏，星球在其中点缀，梦幻，瑰丽，人类是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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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画出了一条虚线将攻击路线标出来，他顺着那条虚线一刀扎下去。

    人类对比起太空是多么渺小？

    无始无终的虚无，无比震撼的沉默。

    于是新晋星际哨兵秦恕，与战友们一起撤离这颗已经失陷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