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守队长(2/3)

    男孩心有余悸，用眼角余光瞄了眼塔楼。“那是普瑞队长，他平时就喜欢干这个。这是他的……消遣。”

    这个异世界是什么鬼，反社会人格变态这么多吗？

    纳谢尔审判官按住了艾瑟的手，冲他摇头。另一边，监狱主塔楼里踉踉跄跄跑出一个又矮又胖的身影。

    囚犯们立刻各就各位，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看什么看！滚回去工作！”看守挥舞鞭子。

    “消遣是指，朝囚犯射箭？”莱曼愕然。

    即使隔了这么远，莱曼都能嗅到空气中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两声喊叫同时传来。

    艾瑟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哨塔走去，根本没注意他。

    “这不是没射中嘛。”普瑞队长耸耸肩，“你这么较真干嘛？要是对我不满，你就向圣城上报好咯。就说‘伊诺克·普瑞没射中囚犯’。”

    “生什么气啊，审判官大人。”普瑞队长拖长声音，“我不过是给那帮渣滓立立规矩。谁让他们每次都拖拖拉拉。”

    莱曼立刻假装忙碌起来，勤快地把手推车上的灰尘擦干净，好像正准备竞争年度模范犯人奖。

    学者凑过来，鬼鬼祟祟地说：“这有什么，更过分的事他也干过。”

    纳谢尔也拼命按住艾瑟：“既然无人伤亡，我看就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身影像个长了两条小细腿的圆球，看守制服套在他身上都快被肥肉撑爆了。他拼命摆动着短腿，吭哧吭哧地跑到两名审判官面前。

    圆球般的典狱长把普瑞队长往后推了推，满脸堆笑：“两位误会啦！普瑞队长只是跟那些囚犯闹着玩儿，他没有恶意的，对吧？”

    莱曼正要细问，就看到不远处的塔楼里走出来两个身披白袍的熟悉身影。

    艾瑟的脸色已是阴沉如同暴风雨降临之前的天空。普瑞队长嘴角噙着微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艾瑟和普瑞队长互相交换了一个剑拔弩张的眼神，在双方同伴的拉扯下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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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塔上鲜红的披风一闪而过。那打扮花哨的年轻看守慢悠悠地走了下来。十字弩还扛在肩上，跟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

    典狱长则跳起来拍了拍普瑞队长的后背：“走吧伊诺克，有些文件需要你批阅呢。”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广场上紧绷的空气骤然放松。所有囚犯和看守都同时舒了口气。

    “那是我们敬爱的典狱长。”学者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敬爱”这玩意儿存在。

    “从来不会拒绝！”纳谢尔高声盖过艾瑟。

    艾瑟意识到同伴这是在打圆场。他不能不给纳谢尔面子。

    “那又是谁？”莱曼小声问学者。

    “冷静啊艾瑟！”“别冲动伊诺克！”

    “我肚子饿了！”纳谢尔大声说，“走吧艾瑟，下午茶时间到了！”

    “普瑞队长，你在干什么？”艾瑟在哨塔下停住，仰头厉声道，“我刚才可全看见了！”

    艾瑟走向他。

    纳谢尔蹦蹦跳跳跟在他后头，嘴里还叼了根草叶。经过广场时，他朝莱曼用力眨了下左眼。

    “什么下午茶，我从来不……”

    艾瑟·奥罗兰眉头皱得能夹死路过的蛾子，单手搭着剑柄，大步流星地走向莱曼的方向。

    “你……！”艾瑟眉毛倒竖，右手握住剑柄。

    艾瑟路过他。

    “好吧。”他咬牙切齿。

    艾瑟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打扮张扬的年轻看守：“你差点射中人！你的职责是看管囚犯，不是拿他们的性命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