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队长办公室(2/3)

    学者拽住他的袖子，拼命朝他使眼色。

    普瑞队长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我在问你话！”

    雀斑男孩瘦弱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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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克咬着嘴唇，眼眶发红。

    普瑞队长收紧手指，几乎要把男孩拎起来。忽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撞到了他的脚后跟。

    “是、是我，队长！”埃里克向前一步。

    “快点，狗不是都这样吃饭吗？你难道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快吃啊！”

    学者扭开脸，盯着地板，不敢再去看小狗的惨状。莱曼攥紧了拳头。埃顿队长动了动，想把小狗抱起来，却在普瑞队长威胁的眼神中垂下双手。

    “哪儿来的脏东西！”他一脚把小狗踹飞出去。

    他松开埃里克，从桌上拿起那盘热腾腾的饼干。

    他作势将餐盘递给埃里克，却突然手腕一翻，将整盘饼干倒在地上。

    身旁的学者绷紧了身体，看上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普瑞队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吃啊！我请客，你怎么不吃？”

    普瑞队长往椅子上一坐，双脚大大咧咧地翘在桌上。他比了个手势，埃顿立刻会意地取来一瓶红酒，小心翼翼地给他斟满，又去门外叫来一个看守，命他到厨房拿点儿夜宵。

    普瑞队长忽然想到了什么，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小狗哀嚎着撞上墙壁，落地后滚了好几滚，发出呜呜的哀嚎声，四爪挣扎了几下，不动弹了。

    “尊敬的大人，都已经收拾好了。”埃顿谄媚笑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普瑞队长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懒洋洋地跳下座椅，踱到埃里克面前。

    看到那还在蒸腾热气的饼干，莱曼只觉得胃部一阵绞痛。他今天只吃了一顿，现在饿得两眼都在发黑。

    大门在背后合拢的瞬间，莱曼透过缝隙，看到埃里克低下了头。

    突然，有人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

    “是因为我……不够虔诚，”埃里克的声音带着哭腔，“所以拂晓之神惩罚我……”

    普瑞队长一进入屋内，整个空间都变得亮堂了许多。他鲜红的披风和闪亮的绶带照得办公室熠熠生辉。

    看守动作迅速，不多时就送来一盘烤饼干。

    他低下头，看见一只小狗正围着他打转。

    埃里克手臂颤抖，一滴眼泪砸在地砖上。

    “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马沃小少爷吗？”普瑞队长哼笑两声，“当初在圣城是何等威风，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这是为什么呀？”

    普瑞队长冷厉地扫了他们一眼：“是谁？”

    学者和埃里克都瑟缩在墙角，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莱曼也模仿他们，像个生怕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学生。

    埃顿副队长意识到不对劲，赶紧高声说：“你们两个看什么看！没你们的事了，快滚！”

    一股热血冲上莱曼的头顶。他跨出一步，刚要说话，却被学者狠狠戳了一下。

    “哎哟，不小心手滑了。”普瑞队长假惺惺地说，“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无所谓吧？反正和你平时吃的也没两样。”

    说罢推推搡搡地将两人轰出办公室。

    “马沃小少爷，饿了吧？你是替我干活才耽搁吃饭的，我理当请你吃东西。喏，这些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