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洞启之刃(2/5)

    “被封印的人不用吃饭。”卢纳说，“在封印里，一切都不会变化，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我甚至连饥饿都感觉不到。”

    “看守那里总有开门的办法吧？否则每天怎么给你送饭？”

    莱曼难以置信地放下肥老鼠的尸体，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跨出门外。

    “圣座。”卢纳说。

    咔嚓。

    看来想直接走出去也没那么容易。就算放倒了值班的，还有一个监狱的看守、两名审判官等着他呢。他一个人杀穿整个监狱，怎么想都希望渺茫。况且还有终极问题——如何渡海？

    门锁应声而开。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隐藏身形、来去自如就好了。只能等完成《邪神之书》的下一个任务，试着抽一抽新的超凡能力了。

    走廊两侧竖立着一扇扇铁门。莱曼猜测大部分牢房都空无一人，毕竟除了他和卢纳斯特，他再也没见过别的邻居。

    “你听到过看守给我送饭吗？”

    他就这么……出来了？

    莱曼停下脚步，凝神聆听。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人声。

    他走到门前，正准备用洞启之刃开门，铁门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门外是低矮狭窄的走廊，地面潮湿，有些地方还在渗水。每隔一段距离，墙壁上就插着一根火把，那是黑牢唯一的光源。

    “为什么？我想见见你不行吗？”莱曼问。

    “我和拂晓教会的头头有点过节。”卢纳干巴巴地说。

    莱曼将刀刃转向牢门，虚空一划。

    莱曼取下一只火把，朝出口走去。既然世界上一切门锁他都能打开，那他是不是可以就这样走出监狱？

    “嘿嘿嘿，别这么输不起嘛！”

    透过钢铁，卢纳斯特连声音都显得冰冷严肃了许多。

    肥老鼠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四肢抽搐，没了动静。而洞启之刃吸收了血滴，焕发出猩红的光彩。

    “你现在打不开这扇门。”卢纳斯特说，“我的牢房是特别的，施加了封印。要打开它，非有山丘那么庞大的祭品不可。”

    那被封印是一点儿也不冤。有些囚犯仅仅是跟神父线下真人快打就被判了无期徒刑呢。惹到宗教领袖，没当场发一张路易十六体验卡都算是拂晓教会宽宏大量了。

    “别开。”

    “真的可以？！”

    “比那严重一点。”

    “你骂他了？”

    “还有这种好事？呃我是说，那太糟糕了。”莱曼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我这种搞邪教的也只是被普通地关在黑牢而已。”

    “干，又输了！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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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微的叹息如夜风流泻。

    过程有些太轻松，以至于他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

    这还真没有。莱曼奇怪这件事好久了，他一直以为看守是在自己睡觉的时间给隔壁送饭的，可那也不至于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吧？

    “啊？你惹到教皇了？拂晓教会的头头叫啥来着？宗座？牧首？哈里发？”

    走廊尽头向来有人值守，他们闲得无聊就会玩骰子打发时间。虽然总在摸鱼，可他们又不是瞎子，一个大活人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经过，没可能看不见吧！

    莱曼遗憾地退回走廊深处。正想返回牢房，他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隔壁的铁门上。

    莱曼垂下刀尖，将耳朵贴上铁门。“卢纳斯特？”

    “这个嘛，船到桥头自然直。”

    既然能打开自己的牢门，那不也能打开卢纳斯特的吗？他好奇这位邻居的真身已经很久了，不如趁此机会拜访一下。

    莱曼又问：“可是打不开这道门，我要怎么在越狱时候带上你？”

    同样是黑牢囚犯，大家的待遇如此不同吗？莱曼的牢房献祭一只耗子就能开门，而卢纳的牢房得献祭大象才行？

    他无视了肥老鼠的尖叫和咒骂，走到门前，凝神倾听外头的动静。确认四下无人后，他用右手握着洞启之刃，心中默念“这只老鼠就是这道门”，接着用刀尖最锋利的部分在老鼠肚皮上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