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基头四(2/4)

    他竖起拇指：“你放心，我会给你分成的！”

    莱曼一个激灵，困意彻底烟消云散。

    等等，学者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

    “呃，批评你的异端邪说，要焚书坑你？”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莱曼感到不可思议。

    眼看早餐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囚犯们纷纷站起来，依照分组聚在一块儿，等待看守们带他们前往劳动地点。

    莱曼说完走向医务室的们。

    “赶紧的，告诉我情报！”

    “不是！”学者一脸神秘，“他们让我监视你！”

    埃里克支支吾吾半天，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抹了抹眼睛，发出抽噎的声音。

    学者故意用洪亮的声音说起埃里克的事，接着示意莱曼附耳过来，小声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

    “他们今天又要去森林里。”学者小声说，“好像是为了搜索什么东西。”

    “……是关于什么宇宙运行理论吗？”

    学者蹲在门前的药草园里，折磨一株草药。他站起来，神秘兮兮地对莱曼使了个眼色。

    学者继续道：“他们许诺我很多好处，让我在你身边当间谍。”

    我就知道。莱曼心想。学者叫他一起来医务室，肯定不是单纯为了探病，而是想避人耳目跟他说些什么。

    “那你拒绝审判官不就好了？”

    两个人回到广场。监狱大门徐徐开启，伴随着一声号角，一群看守骑着马飞奔而出。

    “莱曼！”埃里克在他背后喊道，“谢谢你！真的，真的谢谢你！”

    这时，一名副队长级别的看守走到广场上，用鄙夷的目光扫过众囚犯，高声道：“臭虫们，给我听好！尊敬的审判官大人有感于你们道德之败坏，决定亲自来净化你们肮脏的心灵。从本周起，海角监狱恢复每周礼拜的传统，你们通通都要给我去做礼拜！”

    他将昨夜发生的一切细细讲述给莱曼。

    莱曼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推门而出。

    莱曼弯下腰，揉了揉男孩的一头乱发：“我当然只是个普通人啦。要是我真有那么大本事，还会被困在监狱里？”

    “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学者惆怅地望向远方，“所以我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每天告诉我一点情报，这样我就可以去跟审判官交差，然后白嫖他们的奖励了。”

    “对不起莱曼，我说蠢话了。如果你不希望别人发现你，那我就更不该说出来。你就当我在放屁……”

    埃里克破涕为笑：“对、对哦……”

    “那种事当然要大大宣扬啦！为什么要保密？”学者奇怪地说，“我要说的不是那个。昨天晚上，审判官叫我过去。你猜他们让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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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曼用胳膊肘捅了捅学者：“什么礼拜？”

    想不到审判官对自己的怀疑仍未打消。居然想出监视他这种方法，可见他们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还好学者来通风报信。

    “等这段风波过去，我带你参观马厩，我可是交了不少动物朋友呢。”

    莱曼皱起眉，开始冥思苦想。他编出的谎言不能太平平无奇，让审判官觉得没价值，也不能太惊世骇俗，加深审判官对他的怀疑。胡编乱造有时候也是一门学问啊。

    学者一脸认真：“你可是我的知己啊！在这个监狱里，只有你肯听我的理论。我怎么能出卖你呢！”

    莱曼思索：“可是，白天我们在一起劳动，晚上我回去倒头就睡，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你能不能汇报‘今日无事发生’？”

    “不准逼逼！”看守怒道，“我们也要去！那天要给普瑞队长举行安魂弥撒！你们这些老鼠，除非病得要做临终祷告，否则不许请假！”

    莱曼当然知道他们搜索的目标，也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找得到。

    莱曼也竖起拇指：“你可太聪明了，我的老伙计！”

    学者被开除对莱曼也没有好处。审判官只会换个新间谍。可那位新间谍就未必会来通风报信了。

    广场上荡漾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语。有些人嘀咕着“真麻烦”，有些人则喜形于色，好像听见领导宣布明天放假似的。

    “那样审判官会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很快就开除我的！要不你现场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