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死亡为邻(2/4)

    凯蒙神父似乎真把莱曼当成审判官了，给他安排的房间居然是高级客房，还让仆人给他烧了热水。终于洗上热水澡的莱曼热泪盈眶，决定拥护凯蒙神父的一切决定——他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艾瑟笑了笑：“比起跟总督虚与委蛇，我更想和您探讨神学问题。”

    好像一不小心获知了一些艾瑟当年的密辛。坏了，他不会因为这个就要杀我灭口吧？“死亡为邻”提示的危机难道是这个？莱曼心想。

    凯蒙神父热情地把莱曼推上前。中年仆人奇怪地看着他的囚服。接着艾瑟说：“我就是。”仆人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一只海鸥扑扇着翅膀落在窗台上，用翅膀向莱曼敬了个礼：“长官！随时待命！”

    “噢，今天的客人还真多啊！”凯蒙神父乐呵呵地起身。艾瑟担忧地跟上去，生怕老神父又认错什么人。

    他们只在岛上待一晚上，危机多半会在夜间到来。他根本不敢合眼。

    “关我屁事啊！”

    他立刻从浴桶里跳出来，擦干身体，换上教堂提供的睡袍，打开窗户，装作观赏夜景，实际上轻声呼唤：“鸟来！”

    凯蒙神父欣慰地拍了拍莱曼的肩膀，“你把你这个搭档教得很好嘛！”

    凯蒙神父不解：“你不去吗，索拉里乌斯？”

    说着递来一张洒了金粉的邀请函。他不知道是该给莱曼还是该给艾瑟，最后只好给了凯蒙神父。

    就这样干瞪着眼直到凌晨，困意袭来，莱曼有些撑不住了。晚上吃得太多，床铺又太舒服，他有点儿犯困。

    “请问奥罗兰审判官在吗？”他客客气气地问。

    “噢，你居然变得这么好学，越来越像奥罗兰了！”

    不同地方的鸟性情也不同呢。莱曼让海鸥召集更多鸟儿，替他监视教堂和总督府，一旦有不同寻常的动静就来提醒了。

    他态度强硬，语气冷漠，中年管家见说不动他，只能鞠了一躬，悻悻地离去了。

    莱曼揉了揉眉心。每次和卢纳斯特说话，他都要头痛。“有话快说！”

    送走海鸥，莱曼在床上和衣而卧。很快他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那是艾瑟回屋了。

    艾瑟说：“请回复总督大人，感谢他的盛情邀请，但是这次登岛本就是临时为之，明天一早就要启程，我现在已经打算歇息了。”

    艾瑟好像终于意识到莱曼很碍事，打发他去休息了。审判官本人则继续和凯蒙神父探讨神学问题。

    “刚才那个管家来邀请审判官的时候，‘死亡为邻’又响了。”

    “喂，莱曼。”卢纳斯特冷不丁地开腔。

    他挠挠头，用口音蹩脚的圣国语说：“在下是总督的管家。总督今晚宴请宾客，听闻来自圣城的审判官到访，总督想邀请审判官大人赴宴。请您赏脸。”

    “这个‘死亡为邻’怎么和猫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莱曼：“……”

    莱曼震惊，如果真因为这个理由就死掉，那也太冤枉了吧？

    门外站着个身穿仆人号服的中年男子。他有着岛民典型的相貌，皮肤黝黑，牙齿洁白，眉骨高耸。

    看来不能靠动物的喜恶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只要给吃的，大部分人类在动物眼里都是绝世大善人。

    “凯蒙神父觉得你才是艾瑟·奥罗兰，所以总督也跟着认错了？”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替身文学呢？

    “好人！”海鸥两眼放光，“他经常举办宴会，我们去整点剩饭！”

    “我不道啊。总督有古怪？”卢纳斯特推测道，“因为审判官拒绝他的邀请，他觉得颜面大失，恼羞成怒，于是想派人弄死你们两个？”

    “你？”莱曼不置可否。

    他把一桌水果风卷残云般扫净后，教堂后门又被敲响了。

    “……别在别人洗澡的时候突然开腔好吗！怪变态的！”

    他俩忆往昔峥嵘岁月，莱曼乐得清闲，在旁边狂炫水果，获得了神父“奥罗兰审判官还是这样能吃啊，多吃一点”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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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曼，你做的所有事我都能看见啊，包括你吃喝撒拉……”

    他还顺便打听了关于总督的事：“这座岛的总督是什么样的人。”

    “莱曼，你睡吧。”卢纳斯特说，“我替你守着，有事会叫醒你的。真有什么危机到来，你需要足够的体力和精力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