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艾瑟vs安多内拉(2/3)
“你的剑法不赖!”安多内拉大声说,“放眼整个教会,能接下我这么多招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我不记得其中有你。”
更令人火冒三丈的是,她的疑问并不是在故意挑衅。她是真的感到费解!
白袍助祭将宝石塞回衣袋,也拔出腰间的长剑。两柄长剑在空中碰撞,金属擦出火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让大团长确信,此人并非打手,而是真的和自己有血海深仇。
“艾尔哈特那个无能的老东西已经托举不了你了。宣教长又是个酒囊饭袋。圣座年事已高,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教廷未来的希望是我!只有支持我,你才能获得更高的地位,拥有更多的全力!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透?”
不光是它,“大地的叹歌”也无法再使用了。艾瑟不清楚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希望是前者,否则他太对不起影子先生了。
——她居然问他有什么不满!!!
一个笑容从她嘴角荡漾开来。
他变成了一名身材高挑的金发男子,英俊的脸庞上爬着一条旧伤疤。
“去死!”
“蜃景虚像”的伪装居然失效了!
安多内拉带着无聊的表情荡开他的攻击:“好吧,杀了他是我不对。要怎样才能打消你的不满?圣务枢机虽然身份高贵,却是个闲职,我给你一个更有实权的位置如何?只要你支持我……”
她说:“你这样的高手我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并非你的真实相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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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内拉看着艾瑟,眼神中含着一丝困惑:“你就这么恨我吗,奥罗兰?你都已经是圣务枢机了啊!我像你这般年龄的时候,连副团长的位置都够不着呢。你的晋升速度可比我快多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云隙间雷光跃动,随着一声擂鼓般的雷鸣,凉丝丝的雨滴打在了安多内拉脸上。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集。一整群鸟黑压压地从海上飞来,试图在风暴来临前到陆地上避难。阴风狂乱呼号,好似海上的女妖唱着夺命的歌谣。
艾瑟转守为攻,一剑比一剑凌厉,一剑比一剑狂暴。安多内拉起初还能轻松抵挡,可渐渐地也感觉到吃力了。
她将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交织成一张致命的银网。
“哦,是改变光线吧?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艾瑟一剑劈向她的脸。
青白色的电光照得艾瑟脸色惨白如同鬼魅。
白袍助祭的表情越发森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安多内拉此刻怕是会被碎尸万段。
“不是吗?”安多内拉说,“那就是幻术?直接在我的大脑中植入幻觉?还是让我的认知产生错乱,把你误认成另外一个人?”
“去死!”
“……这不可能!”
“啊,你是说索拉里乌斯的事啊。”安多内拉的语气漫不经心,“你跟他关系有那么好?他是你的情夫还是什么?如果只是同事,你至于生那么大气么?你们审判庭找不到第二个能跟你搭档的人啦?”
下一秒,白袍助祭的身体表面便漾起波纹。
白袍助祭咬着嘴唇,一次次接下安多内拉的攻击。在大团长咄咄逼人的攻势之下,他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安多内拉放声大笑:“原来是你啊,艾瑟·奥罗兰审判官!哦不,应该称您为圣务枢机阁下了!”
雷鸣在艾瑟脑中炸开。
“让我猜猜看,你可以改变自身的相貌?我听说历史上的‘伶人皇帝’就能做到这一点。”
她以击剑的步法逼近白袍助祭,对他身上的每个破绽发动无情的功绩。
“你为什么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杀了我的同伴,还问我跟你有什么仇?!”
白袍助祭瞪大眼睛。他试着再度催动那块怪异宝石,却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安多内拉“哦?”了一声:“你的声音很耳熟,我在哪儿听过。让我想想……”
她说:“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喊着什么友谊啊羁绊啊就冲上来砍人。你不觉得那些东西都很虚无缥缈吗?拥有共同利益的人才能成为朋友,现在跟你有共同利益的人可是我安多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