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善后(2/3)

    副官谴责：“你偏袒艾瑟·奥罗兰！”

    “不论如何，杀害我们大团长的就是艾瑟·奥罗兰！”副官连敬称都不想用了，“杀害同袍可是大罪！他必须血债血偿！”

    “路茨部长。”圣座又说。

    “大团长之死令我非常痛心。失去她这样的肱骨之臣，是整个教会莫大的损失。”圣座沉痛地说，“愿她的灵魂在拂晓之神永恒光明的圣殿中安息。”

    “在，陛下。”路茨谦卑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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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您就这么把我放进家里，真的没问题吗？”

    韦格纳笑嘻嘻地说：“那太棒了！这里可比绿龙酒馆安全多了，我们可以畅所欲言。嗯，就是没有食物和酒水……有吗？”

    “至于安多内拉被害一案，依教规本应交给审判庭来调查。但考虑到嫌疑人艾瑟·奥罗兰曾为审判庭成员，这次还请审判庭避嫌。”

    路茨部长说：“虽然他承认了罪行，但那仅仅是口供。依我看，圣务枢机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的口供恐怕真实性存疑。你们有实质性的证据或者目击者吗？”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路茨太太受不了工作狂丈夫，打算离婚。有人说路茨先生人到中年那方面出了问题，把太太气跑了。还有人说路茨先生最近要升迁了，嫌弃起了糟糠之妻，他早晚要卖掉雨桥街的住宅，搬到更体面的社区去。

    “宣教长。”圣座呼唤道。

    “我命你继续调查宝库失窃一案，尽你所能寻回被盗的宝物。”

    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各种各样的流言立刻不胫而走。有人说大团长是在镇压游行时被不满分子杀害的。有人说这是教廷的内斗，从物理上消灭敌人是内斗的最有效手段。还有人说大团长死于摩尔塔利亚的激进复国分子之手。最离谱的说法是，大团长触怒了拂晓之神，被祂降下一道闪电劈死了。

    打扮成商人模样的韦格纳大摇大摆地走进路茨家。

    “回娘家了。这里没别人，你可以放心。”

    一声威严的低吼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路茨和副官同时毕恭毕敬地向光芒万丈的御座垂下头。

    “愿她安息！”所有人齐声唱诵。

    “您家里是遭贼了？”他望着光秃秃的客厅问。

    宣教长黯淡的面孔瞬间亮了起来：“遵命！感谢陛下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圣座说：“这个案件，我会亲自主导调查。暂且将奥罗兰圣务枢机关押在重生之泉。待他清醒之后，我要重新听取他的口供。”

    韦格纳挠挠头：“好像也是。算了，下次我会自带的。您今天叫我来，应该是有喜讯吧？”

    “您就这么招待客人吗？”

    “没有。”

    “我是一个老婆跑了的悲惨男人，你对我的泡茶技术有什么指望？”

    发生在圣城中惊心动魄的一天总算过去。第二天，教会公布了大团长安多内拉的死讯，要求全城服丧七日。

    宣教长斯特凡诺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突然点名：“在，陛下。”

    “您所言甚是。”首席审判官怏怏不乐地说。

    路茨先生对邻居们窥探的目光视而不见，每天依旧平静地出门上班。回来的时间却晚了许多。

    “我命你即刻启程前往摩尔塔利亚，协助该地的合法统治者冷山公爵维持秩序。”圣座意有所指，“希望你用实绩来将功折罪。”

    “够了！”

    莱曼坐在客厅唯一一张沙发上，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关心一下您呗！您的家人呢？”

    此外，还有城中有超凡者纵火、教会丢失了重要宝物、一位神秘的异国公主驾临圣城之类的传言在城中传播。

    对于圣座的决定，当然无人胆敢置喙。众人只得一齐行礼：“谨遵您的旨意。”

    雨桥街的路茨家最近也出了一桩奇闻：向来恩爱的路茨先生和路茨太太居然闹翻了。路茨太太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路茨先生在张罗变卖家中的家具，每天都有商人到他家中拜访。

    路茨部长冷笑：“如果只靠口头指控就能给人定罪，那么杀害纳谢尔·索拉里乌斯审判官的凶手不早就被绳之以法了吗？”

    这一天，一位商人前来拜访路茨先生，回收他家中的艺术品。

    路茨优雅地鞠躬：“当然，我义不容辞，陛下。”